话落,他转身去拿药箱。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我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奢望。
“景深,你这几天,真的在加班吗?”
“我想通了,不能一直逃避,我想出去看看新的珠宝产品,人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这句话也是你教我的,你能陪我一起吗?”
他的背影骤然僵住。
逆光的视线里,我清晰看到他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
“夏夏,我这几天真的在加班,公司有点忙。”
“其实项目还没结束,我只是不放心你,提前回来看看,你想出门逛的话,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好吗?”
最后一抹希望破碎,我忽然笑了。
轻声说了句:
“好。”
上药时,他动作格外轻柔。
嘴上不停叮嘱:
“这段时间尽量别用手,别出门,设计图先不要画了,免得影响手腕恢复,不急在这一时。”
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我忍不住想问他,是在意我的伤势,还是在意我以后不能提起画笔。
话到嘴边,他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我敏锐察觉铃声跟以往不同。
顾景深的反应再一次验证了我的猜测。
甚至没看来电显示,他赶忙收起药箱。
药箱从手腕擦过,他也浑然不觉。
只忙着跟我道歉。
“夏夏,公司突然有事,我只是临时出来看你,现在得回去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听话,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仓促摸了摸我的头发,他转身离开。
保时捷发动机的声响越来越远。
我洗掉手腕的药,也跟着离开了家。
找律师打印一份离婚协议。
我简单咨询了抄袭设计起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