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刚刚声音有点大,是不是吓到你了。”
纪宴辞低声道歉,指尖反复摩挲着木偶的发丝,眸光闪过无尽的痛苦和落寞。
“棠棠,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他发现我。
我问系统。
“他看着是疯了点,但活蹦乱跳的,你刚刚说他出事了,指的是什么?”
没等到系统回答,一道血红映上屏幕。
纪宴辞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冷眼看着血液浸染木偶的裙摆。
我瞳孔猛的收缩,“他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系统开口。
“这是仪式,听说在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把自己的血滴在木偶身上,另一半的魂魄就会附身在木偶身上。”
“他可能想用这种方式,招你回来。”
我咬牙,“真是个疯子。”
如今别墅内外一个佣人都没有,刚刚的管家也被纪宴辞赶走了。
他的伤口又划的深,照这样下去,今天恐怕真要死这里了。
我的心头越来越慌,嗓音止不住颤抖。
“系统,你不是要我回来稳定世界吗?纪宴辞这么强的反派如果死了,书中男主还有什么看头,反派强才会显得男主强,你快想想办法救他啊!”
“宿主别急,有办法。”
下一秒,挂在墙上的合照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医疗箱被砸的弹起,最后重重落在纪宴辞的脚下。
那是很久以前,我为纪宴辞准备的医疗箱。
那时的纪宴辞总是不小心弄伤自己,我就给他准备了个医疗箱,将所有他常用的药装在里面。
纪宴辞果然愣住,目光落在身前的木偶上,眼神疯狂又痴迷。
“棠棠,是你回来了吗?”
良久无人回答。
他扯开嘴角,自嘲的笑出声。
“我果然疯了,居然真的以为你会附魂在木偶身上。”
系统发出喜报。
“宿主,招魂仪式的时间已经过了,攻略对象想割腕滴血,也得等明年了。”
我看向纪宴辞。
他果然扔掉手里的刀,蹲下身捡起医疗箱里撒出来的绷带,一圈一圈在手腕上缠好。
我松了口气,见纪宴辞苍白的面容,心头多了几分心疼。
“难道我走后的每一年,纪宴辞都要给自己放一次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