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窒。
哂笑,“你爱让谁住无所谓,不关我的事。”
伤口又裂开了,额间冷汗直冒。
我再也没精力纠缠,冷着脸离开。
秦宴一直都知道是姜嫣然母女破坏了我的家庭。
也见过我曾过得多艰辛。
而他对我的好,不过是安抚我不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日子罢了。
真是可笑。
两点左右,我午睡被吵醒。
推开门就看到数不清的最新高定,顶级珠宝络绎不绝的送进客厅。
佣人说,是秦爷特意给嫣然小姐演奏会准备的。
打开手机,满屏都是“钢琴公主”姜嫣然即将在港城开演奏会的消息。
我恍惚伸出手,入目只有粗糙的茧子和可怖的伤口。
明明我也曾是钢琴才女啊,拿过的奖项不计其数。
胸腔处又泛起酸涩。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掌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怜爱的亲吻。
“阿辞,嫣然是你妹妹,所以我才让她住在家里,你们姐妹也好增进感情。”
秦宴看着客厅鲜艳夺目的礼服,语气轻哄。
“以后,我会给阿辞买更多更漂亮的,你穿上肯定好看。”
“呵……”
我摇头,没忍住自嘲一笑。
三年来,大小伤无数,身上的疤痕早就密密麻麻,如何能穿?
看着面前满眼柔情的男人,心口处晦涩不堪。
抽出被紧握的手,我越过秦宴回了房。
他一愣,还想说些什么,门却早已紧闭。
半夜,我起床倒水,身侧早已空空如已。
经过一个房间时,熟悉甜腻的女声让我僵在原地。
“宴哥哥,你大晚上来我房间,就不怕姐姐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