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霍砚辞用湿巾细细擦去我嘴角的秽物。
下一秒,他掐住我的脸颊将胎盘灌进我的口中。
“夏棠,这是大补,对你和小满都很有营养。”
我想要挣扎,可手脚和脑袋都被束缚住,只能任由被煮烂的胎盘顺着食道滑下去。
眼见我全部咽下,霍砚辞松开了手。
“初月的精神状态还是不佳,我准备带她出国去散散心,这段时间你好好养胎,不要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给小宝寻觅一块风水宝地下葬。若是小满有什么闪失,你就别想再得到小宝完整的骨灰。”
“小宝就不是你的孩子吗?”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他,咸涩的泪水滑进嘴角,比心更苦。
他的脚步顿住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有你这样的母亲,他即便出生长大也是祸害。”
门被掩上了,我心底对霍砚辞的最后一丝感情也随之熄灭。
他这一走,就是整整九个月。
这九个月里,小满在我的肚子里渐渐成型,而我也渐渐变得不像一个人。
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对她的恨,我的孕反极为强烈。
孕吐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孕期,我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肚子却高耸得吓人。
霍砚辞每天都要打来视频电话,不过不是看我,而是透过我的肚子看小满。
林初月甚至隔着视频给小满做胎教。
为了防止我伤害小满,九个月我的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住,挣扎留下的伤口早已和镣铐长在了一起,褥疮几乎腐蚀了我的整个背部,但是没有人在意,只要小满健康。
临近生产的那个月,霍砚辞和林初月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国外赶了回来。
“怎么这么瘦了?”
这是霍砚辞时隔九个月后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么瘦,小满会不会营养不良?”
在听到小满很健康后,霍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小满出生后,我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小满,妈妈终于又能见到你了,这辈子妈妈一定会对你寸步不离,绝不让你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林初月眼含慈爱地看着我的肚子。
“砚辞,留我单独和小满说说话好吗?”
霍砚辞立马警惕地看向我。
在确认奄奄一息的我绝无办法对林初月产生任何威胁后,霍砚辞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林初月瞬间敛起眼底的温柔。
“小满被撕票的事,是我亲手做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