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悦独自走出了人群，可刚走到校门口——

“啪！”

一个巴掌迎面打来，沈棠悦抬头就对上沈母生气的脸。

“沈棠悦你是个废物吗，你和杨少爷在一起五年了，怎么能眼看着他和别人接吻示爱？”

不等沈棠悦说话，沈母一把摘下她的口罩。

“你读中学时，在学校只露了一面，整个学校的男生都为你打架。你晚一点回家，就被人拖进了小巷子。”

“你这张脸，没有杨少爷谁护得住你？”

说完，沈母拽着她就走：“不想沦为玩物，就去哄好杨少爷，外面的男人可是能吃人的。”

沈母絮絮叨叨个没完，弹幕也跟着吐槽。

�这妈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想利用沈棠悦讨好杨辰予，自己好跟着女儿过好日子！】

�虽然我也喜欢看沈棠悦和杨辰予恩恩爱爱，但真不喜欢这种卖女儿的妈！】

�这妈和她脸上的疤一样恶心难看！】

沈棠悦呼吸一窒，头一次对弹幕生出厌恶。

母亲脸上的疤痕，是曾经别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母亲和人拼命留下来的。

美貌对穷苦人来说大多都只是灾难，母亲虽然凶，但从小到大从没让她吃过苦，母亲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很快，沈母把沈棠悦拉到了更衣室：“我打听过了，你们学校今天有舞会，杨少爷也在，我给你打扮打扮，送你过去。”

为了让沈母安心，沈棠悦没拒绝，只是那句‘我快要死了’，含在嘴里千百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棠悦被打扮好，去了学校舞会。

可杨辰予已经在和夏锦悦跳舞了。

当初，杨辰予改掉沈棠悦的高考志愿，要她报舞蹈学院的时候曾经承诺，只会跟她一个人跳舞。

但现在，他和夏锦悦高调跳着爱情华尔兹，般配极了。

沈棠悦戴着口罩僵站在原地，穿堂风刮起她的纱裙，冷得她哆嗦。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同学，我能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沈棠悦一愣，回头见一个穿着cos军人的迷彩服的男生正腼腆看着她。

她本来要拒绝，可喉咙却猛地涌上一股血腥。

来不及多想，她扶着男生：“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洗手间？”

去了洗手间，沈棠悦吐血吐到五脏六腑都尖锐的疼。

等她出来时，一支舞都结束了。

身体实在撑不住，沈棠悦悄然离开，可还没走出学校，就被人一把拽住！

杨辰予冰冷的声音响起：“沈棠悦，你怎么敢允许别的男人把脏手放在你的腰上？”

沈棠悦一惊：“没有，我……”

她话音未落，就被男人粗鲁拖上了车，整个人被甩在皮椅上。

‘嘭’的巨响之后，杨辰予关上车门，就抽开皮带压了下来。

“求你！别在这里……”

沈棠悦挣扎着，慌得根本压不住喉咙的血腥，可男人却扣住她的背就没入。

“你给那个男的碰，不想给我碰？”

沈棠悦疼的发颤，身体好像被剖开了两半。

“杨辰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明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对我好……”

可她的呢喃，杨辰予并没有听清。

掐在她腰上的手劲很大，男人还带着恶意笑：“怎么不挣扎了？”

“你是学聪明了，会玩这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确实，比总在床上装死鱼有趣的多。”

车辆摇晃，沈棠悦的脸被撞得埋进层层叠叠的纱裙里，这一刻，她恨不得马上死过去。

身上心上都疼的受不了，渐渐地，滴滴鲜血从她的唇边溢出……

可杨辰予看不到。

从车上到家，结束后已经后半夜。

杨辰予睡着了。

沈棠悦双腿打颤，强撑着去洗澡，处理掉染血的纱裙。

弹幕终于发现了异常：【裙子怎么一大片鲜红，沈棠悦怎么了？吐血了？】

�杨辰予虽然虐沈棠悦，但吃穿一直给她最好的，她怎么会吐血？应该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吧。】

沈棠悦没管弹幕，回到房间凝着熟睡的杨辰予。

她情窦初开就爱上的少年，如今已经成熟，轮廓逐渐凌厉，人也变得锋利。

夜风凉，冷得她的声音有些压抑不住哽咽：“杨辰予，你说人为什么会腻呢？”

杨辰予似乎梦魇了，皱了皱眉，一把将沈棠悦揽入了怀里，迷迷糊糊道：“沈棠悦，你老实点，哪儿都不许走。”

沈棠悦一阵心涩。

从18岁开始，她就是待在杨辰予的身边，哪儿也没有走……

可她要死了。

不管杨辰予愿不愿意，她都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