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心上钝痛,他顶着压力搂住陆昭溪的腰:“昭溪是军长,多照看烈士家属是本职,之前是我想错了,以后陈大哥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我和昭溪是新婚夫妻,吵架是情趣,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陆昭溪扫了眼搂着自己腰的手,神色渐沉,但并没有推开。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于轩没脸再待下去。
他僵硬掩去眼底妒恨:“斐同志说的是,全军区都知道你和溪姐结婚,是斐司令亲自保媒,你们自然恩爱。”
“溪姐……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离开。
等那身影消失,斐沉舟便觉手被甩开,陆昭溪冷冰冰的话刺进耳朵里。
“人走了,就别演戏了。”
四目相对,斐沉舟心狠狠一抽。
艰难扯动嘴角,他试图缓和讥讽:“我本来就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演戏是我的本职。”
“那你应该也明白,军人入夜,保持敏锐是本能。”
女人甩开他的手,径自绕过他进了书房,关上门的前一刻还警告:“半夜再偷溜进来,被打出去别吭声。”
话落,门被关上,‘咔嚓’一声,她还上了锁。
斐沉舟僵在原地,狼狈感攀上心。
明明是夫妻,陆昭溪对他还不如陌生人,连睡觉都防着他。
几番深呼吸,自我安慰。
既然已经重生,他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胡闹,他要学着做个合格的丈夫,要尊重、理解陆昭溪。
一夜未眠。
次日天刚亮,军号声远远传来。
斐沉舟站在书房外,看着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豆腐块,目光渐黯。
婚后,他从没在早上见过陆昭溪。
好半天才缓过情绪,他去了阔别已久的文工团,此时舞台上的舞蹈队正在排练《旭日东升》。
上辈子他脑子拎不清,不仅用错误的方式爱着陆昭溪,连工作也被荒废。
如今重来,他应该积极向上,这才能和她相配。
看着曾经挥洒过汗水的舞台,斐沉舟激动的心突然忐忑起来,小心上前朝队长敬了个礼:“队长,斐沉舟申请加入排练。”
见是他,队长表情有些难看,周围也响起了队友的嘲讽。
“斐沉舟你还有脸皮来?上回军区汇演,你作为领舞,上台前连声招呼不打就走了,害的咱们在全战士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