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林海薇嗓子沙哑：“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闻言，祁堇年脚下一顿，他的话随着风飘进了她的耳中。

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是。”

冬风漫漫。

林海薇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眼眶有些发胀。

祁堇年，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死了……

昨天医生说的话在她耳畔回旋：

“林小姐，你这癌症恶化快……如果不干预的话，最坏的结果……顶多还剩十天。”

祁堇年离开后，没有再回来。

晚上，林海薇做了噩梦。

梦里，是祁堇年留下的那般决绝的背影，这一幕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重演。

“不要——”

林海薇从梦魇中惊醒，她大口地喘着气，那个梦压抑得她快要窒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是做噩梦了吗？”

林海薇看见坐在她身旁的祁堇年，扑入了他怀中：“你别走好不好？”

祁堇年眼底的神色隐晦不明，半晌后，他轻轻拥住了林海薇：“好。”

过了很久，林海薇才反应过来，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她轻轻从他的怀中退出：“你……回来了。”

祁堇年应了一声：“嗯，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书房了。”

林海薇拉住了他的手臂：“别走好吗？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睡在一张床上。”

祁堇年的情绪有了一丝波动：“可我们……”

林海薇的眼里带了些倔意：“你不是答应过我，我现在是你真正的妻子，不许反悔。”

祁堇年怔怔看着她，这样倔强带着些强硬的林海薇，让他有些恍惚，想起了初遇时的她。

他没再说什么，在她的身旁躺下。

黑暗中，林海薇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了下来。

困意来袭，睡前她不忘提醒他：“你说好要陪我的，别又说话不算数了……”

祁堇年看着将自己蜷成一团的林海薇，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不会。”

……

第二天，清晨。

林海薇从睡梦中醒来，后半夜她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