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吻亲热。
岳父岳母却气得浑身发抖。
“她竟然为了和陈安然厮混,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真是疯了啊!”
岳父脸色铁青,连捶大腿。
“也许真的是在工作……”
我故意帮沈玉说话。
“行了!你也不至于窝囊到这种份儿上吧?他俩都住一起了!”
岳父拳头攥的直响。
“陈安然就是个渣男,成天沾花惹草,我都跟小玉说多少次了,她怎么就是不听啊!”
“现在可怎么办啊?我们拿不出赎金,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凡凡死吗?”
岳母忍不住直流眼泪。
“要不还是报警吧?”
我叹一口气,“眼看着还有两小时就到五点了。”
“可绑匪说报警就撕票……”
岳母满脸担忧。
“不然怎么办?”
岳父一摔茶杯,生气道:“咱们那个不孝女被陈安然灌了迷魂汤,什么都不管了。”
“我再打一次电话试试。”
我又给沈玉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谁知沈玉竟关机了。
“逆女啊!逆女啊!”
岳父岳母彻底失望。
这时,绑匪又发来消息。
【最后两小时。】
同样,附带一段视频,儿子比之前更惨了,泡在辣椒水里,被揍的鼻青脸肿。
像是猪头。
岳父岳母彻底坐不住了,急忙报警。
很快警察身着便衣赶来,问了详细情况后,要我先稳住绑匪。
谎称赎金准备好了。
绑匪说了个交易地点,要我独自前去。
临走前,岳父岳母双手合十的祈祷,希望耶稣保佑他们的孙子。
但我知道凡凡回不来了。
因为陈安然这个计划中,本就没想放过凡凡。
恐怕视频都是死之前拍的。
到达交易地点。
绑匪一出现,埋伏的警察就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将其抓获。
“快说我儿子呢?他怎么样了!”
我冲上去揪住绑匪衣领,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他早就死了,谁让你们磨磨唧唧,一直没动静,哈哈哈。”
这名绑匪显然是亡命之徒,非但不愧疚,反而仰头大笑。
“我踏马杀了你!”
我扑倒绑匪,一拳又一拳。
警察急忙将我拽开,一起去了警局。
没多久。
警察撞到了绑匪,带回了凡凡的尸体。
他被折磨的没了人样。
我趴在他尸体上痛苦时,岳父岳母匆匆赶到。
“凡凡!”
“我的大孙子啊!”
岳母冲过来,崩溃的嚎啕大哭。
岳父抓住我的衣领,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凡凡怎么会死?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我哭着回道:“绑匪说,因为我们迟迟没动静,所以早就撕票了……”
什么?
岳父听了,蹭蹭连退数步,然后瘫坐在地,掩面痛哭。
“都怪我那个不孝女啊!”
“是她害死了我的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