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儿脸上红白交接,委屈的咬着下嘴唇,眼泪断了线般滚落。
「白小……师母,你是说我和教授有不正当关系吗?」
「我虽然比不上您有权有势,但我做人清清白白,和教授从没有半点逾矩。」
「你不能仅凭猜测就随意侮辱我的人格。」
她哭得很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我见犹怜。
「侮辱你的人格?」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却凝起寒气。
「清清白白的话,你怎么会随便收下老师的百万名表?」
「又怎么会和老师搞暧昧,在老师手腕上画什么手表?」
「如果你真有所谓的人格,就该马上申请换班、换导师,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装柔弱。」
「够了!」
我的不客气彻底激发了肖睿的保护欲。
他横跨一步挡在张月儿面前,「白冰冰,你实在太过分了!」
「这是学校,是我的办公室,你没权利这样侮辱我的学生!」
「如果你还不知收敛,我现在就叫保安!」
呵呵,保安,他以为保安的工资谁出的?
没有我每年大几个亿的出资,这个日渐式微的私立大学能请得起保安?
「算了教授。」
张月儿扯了扯肖睿的衣袖,「善解人意」的劝说。
「求你别为了我和师母吵架,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你们之前的感情。」
「你听听看!」
肖睿没有注意到张月儿眼里的挑衅和得意,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不满。
「你这样欺负月儿,她还在为我们着想!」
「身为长辈,你怎么好意思无理取闹,还一直为难她?!」
看着面前对我恶语相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很陌生。
「既然她这么好,那我们离婚。」
「毕竟我也不能阻挡你奔向更好的人不是?」
肖睿愣住,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到「离婚」。
「白冰冰你疯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要和我离婚?」
「不是正好给你的小迷糊设计师腾位置了吗?」
说完,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还没下楼,肖睿就快步追了上来,软下语气。
「好了冰冰!别闹了!」
他态度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别生气了,是我不该把你给我的礼物送人,下次不会了。」
我甩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
「那你去把手表要回来。」
肖睿面露难色,「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而且你也有不对,月儿她……」
我冷笑着打断,「做不到是吧?」
「那你就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