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我撞见,三人都傻了。
傅辞远不愿低头,梗着脖子说我不信任他。
还说他只是看林凤芷可怜,想要教她识字。
而林凤芷则是以性命起誓,说她和傅辞远清清白白。
可过去不久,就传出林凤芷有孕的消息。
听我提到过往,傅辞远有些羞恼。
“我是傅家继承人,自然是要有子嗣的。”
“你不能生,我只能和其他女人生。”
傅辞远揉了揉眉心,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这孩子会记在你的名下,好让你有依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话音刚落,林凤芷便带着一众婢女冲进来。
她哭得我见犹怜,跪在我脚边,
“夫人,求求你,求你不要害我的孩子。”
“我可以……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就会离开,永远不回来了。”
傅辞远心疼地将她扶起来,转而不满看着我。
林凤芷靠在傅辞远怀里,小声抽泣。
我双手紧握。
指尖因用力泛白,指甲掐进掌心。
林凤芷小腹明明身体康健,胎象平稳,
却偏要做出病弱西子的模样。
那时她被逼到绝境跳湖时,都没见这般弱不禁风。
“哪家高门贵妇似你这般狭隘,容不下家中妾室?”傅辞远咬着牙看我。
我苦笑出声。
只道人心复杂多变。
分明是他跪在佛前,承诺会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时,傅辞远逆着光,我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最重要的是,我算到他和我有一世姻缘。
他可渡我过情劫。
所以,我答应了。
我的笑声太嘲讽,让傅辞远的眉头紧锁。
他开口,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