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歌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住宋子铭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她和她母亲视为眼中钉,以为早就死在国外的女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们欺负我女儿的现场。
“祁冰?她都消失三年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青年低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他旁边一个被称为“陆少”的,是云城陆家的旁支,平日里跟着宋子铭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也梗着脖子,故作镇定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