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贵宾室里,看着女儿被压在不同的男人身下,眼神迷离的照片。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这群畜生,他们怎么敢!
助理气得额头青筋暴露:
“祁姐,要不要通知会所老板周坤过来,让他给您跪下道歉?”
我冷嗤一声:“不急,先让他们得意一会。”
“动了我祁冰的女儿,一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你现在去给我办另外一件事。”
助理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