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眼中散发着报复的快意。
他一直深爱着的妈妈死了,他再也无法质问。
所以,只能折磨我。
我抱起小白,把手抚摸在它的脖颈。
它天真地看着我,还舔了舔我。
“求求你,爸爸,我求求你了!”
我哭得凄厉,但父亲不为所动,只是转头要离开。
躯体传来极致的恐惧感。
回过神来,我已经用力掐着小白的脖子。
它挣扎着,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