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出发去接个人,没时间看这些。“
男人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柔。
不耐烦是给我的。
那一抹温柔,只会留给宁瑶瑶。
仓促中签完字,方宴文便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跟他结婚五年,男人对我的柔情也有,只是不多。
我尝试用爱,让他习惯我的存在
可连他在新闻上的介绍,都始终带着”未婚“二字。
偶尔的花边新闻,也是阐述他和宁瑶瑶那段伤情虐恋。
作为实际上与他隐婚的我,没有资格留下名字。
毕竟方宴文有个白月光,一个他爱惨了的女人。
宁瑶瑶离婚的那天,在家里从未有过一丝笑容的男人,喝的伶仃大醉。
笑容却始终覆盖着他一整张脸。
就连看到我,他脸上也会有着一丝微笑。
一丝我苦求很多年,都收获不了的笑容。
照顾他到半夜,我用宁瑶瑶的生日输入手机密码。
点开相册,照片快占满内存。
只有宁瑶瑶。
没有我。
电子相册的封面,是我和他的婚纱照。
却把我p成了宁瑶瑶的脸。
还记得领证时,不肯举办婚礼的方宴文,却坚持拍完婚纱照。
原来如此。
便在那一刻,我知道。
这段五年的婚姻,是时候走到尽头了。
剩下的,只有离婚的冷静期。
倒计时。
一个月。
恰好,方宴文承诺给我补办的婚礼。
也只剩下,一个月。
倒计时,20天。
方宴文比之前更频繁的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