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即明确定关系后,我想着怎么处理裴愿。
三十万的狐狸兽人远高于市场价,没有人收。
我把价格改成了二十五万。
被人拍了下来。
终于要送走天天瞪我的烦人玩意了。
我开心地买了两只烧鸡,当做最后的送别。
回到我的别墅,裴安安告诉我:
「姐姐,今天我有乖乖的。」
我点头,摸了摸裴安安的狐狸耳朵。
分了一只烧鸡给她,又问:
「见到裴愿了吗?」
裴安安指了指保姆间的门:
「裴愿一直都在里面。」
我敲开了那个门。
裴愿背对着我,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
那张床总是太小。
装不下裴愿的狐狸尾巴。
耷拉着,垂下来。
我拿出了裴愿最喜欢的烧鸡:「来,吃点吧。」
裴愿没有动,坐在床上。
我把处理好的烧鸡,放在那张简易桌子上,等着裴愿。
裴愿过了好久,才嗡嗡开口:
「你为什么都不来哄我?」
之前被咬的伤口已经结痂。
但想起来,还在隐隐作痛。
活了二十九年,头一遭连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哄什么哄?
我没揍裴愿,都算是我受教育太久,道德素质太高。
我不想说话,也就没有张口。
裴愿没等到回复,但还是自顾自讲了下去。
「那么久,你也应该知道错了。
「你只要把霜霜姐姐请回来,再和她道歉,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我也可以给你摸尾巴。」
?
裴愿的尾巴是什么贵重珠宝吗?
之前喜欢,放在心尖上,便觉得稀奇。
现在,裴安安总会主动把尾巴送到我手上。
倒也没那么想摸了。
裴愿没有回头,自然看不到我脸上的无语。
还在提要求:
「还有,你让裴安安搬出去,我要和霜霜姐姐住在我之前的屋子,以后你不能干涉……」
话说得像失了智。
我把烧鸡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不是来道歉的,这东西你爱吃不吃。」
垃圾桶里的烧鸡还在散发香味。
混合着裴愿没有好好清洗的狐狸味道。
在狭小的空间,扩散。
我忍不住一声干呕。
裴愿终于转过来,难以置信地望向我。
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我忘记不了那天的獠牙。
裴愿,是养不熟的兽人。
我提醒裴愿:
「我是来告诉你,我把你卖了。
「你的新主人马上就要来带你走。」
说完,我没等裴愿反应,径直离开保姆间。
得找人好好清洗这里。
先后住过林霜霜和裴愿,还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