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家宴后,严郁如往常一样,白日在书房看书,夜里独自憩在厢房。
我在房内静心练了三天的字,心里想法渐渐加深。
「柔香,王爷在何处?」
「回王妃,王爷在书房。」
我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
我径直走到书桌前:「可否跟王爷借笔墨一用?」
严郁眉峰扬起,放下手里的书:「随意。」
我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诗:【云日明松雪,溪山进晚风。】
他面色一怔,愕然抬头看我,随即神色凛然。
「她在哪儿?」
我默然垂眼:「已经死了。」
「不可能,那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以王爷之见,这手字是他人能模仿的吗?」
室内陷入静谧。
严郁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沉声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薛文君?」
「那年在烟雨楼有缘与王爷纵情吟诗作对,是文君之幸。」
我直视着他的眼,「文君记得王爷曾说过,此生志在惩奸除恶维护大祁安定和平,故而文君想求……」
一只清瘦手掌阻止了我继续往下说。
严郁淡漠地扫了我一眼,自己划动着轮椅绕出桌案。
「不管你是谁,你所想的事我都帮不了你。」
喉间霎时哽住。
视线随着严郁移动到门口,那人忽然转头。
「薛状元失踪一案,可是与太子相关?」
我心间一颤,脱口而出:「王爷如何得知?」
「那年烟雨楼,太子也在。」
严郁说完再不再停留,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