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洛父和医生的阻拦,我还是硬撑着拖着残破的身体回了家。
我太了解洛奕安,这七年也见识过他的手段,我相信如果我不听话他真的会派人去找父亲。
可刚进家门,我便听到一声刺耳的琴弦断裂声。
熟悉的声音使我心头一惊,连忙朝着那未掩的房门望去。
红色的小提琴弦断了一半,被洛奕安像扔垃圾般随手扔在地下,压在了他们用过的安全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