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怪一样,不知道哪来的墨镜,架在我鼻梁上,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我真是没力气,不然能跳起来砸他脑袋。
“沈亮凡,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等爷爷好起来,非给你盖帽!”
“那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话音刚落,周围沉默了。
我想到自己的病情,别说盖帽了,起来都难。
空气一时间静默了,还是沈亮凡打破沉寂。
“都别杵着了,咱们这不是过来拍照的吗?走走,去拍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