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宁骁正美滋滋窝在沙发看球赛。
我气呼呼晃到他身前:
「哥,你帮我改论文。」
他不可置信抬头:
「我罪不至此吧?」
我瞬间炸毛,抄起枕头暴击:
「顾砚辞竟然要我延毕!」
「你们这是什么塑料兄弟情?」
他懒懒抬头,不耐烦挥手轰我:
「延毕?那岂不是又多花我一年钱。零花钱没了哈,勿扰!」
「宁骁你个狗!你还是不是亲哥!你真眼睁睁看着我延毕吗?」
我气得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
「多上一年学挺好的,食堂阿姨都给你留鸡腿,谁见了不喊你声学婶。」
这个狗东西!
我不得不低头,抱他大腿哀求:
「哥,哥哥,求你帮帮我吧!延毕很丢脸的……」
「你不帮我,就天天缠着你,半夜给你打电话,吃饭抢你肉,洗澡断你热水……」
他被我烦得够呛,
「行,那给你出个主意。」
「你去把顾砚辞拿下不就好了。」
我一脸懵:
「怎么个拿下?」
他嘴角一勾,笑得极其缺德:
「他搞学术你搞他,四合五入,就是你搞学术。」
我:「怎么可能???」
顾砚辞那朵高岭之花,仰慕他的学生老师能排到法国。
后来甚至传他取向不直,还有人扒出,他的地下恋人是当年与他共称 「A 大双草」 的我哥!
而且这人最痛恨学术不端,跟学生说话,不管男女都要敞着门。
主打一个 学术净土,拒绝暧昧。
我拿下他?
不是,我???
这跟让奔波霸去抓孙悟空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