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够了勾唇,故意用力推开门,捉奸一般大喊:“霍行简,你在和表妹做什么?!”听见江寒卿的声音,霍行简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林诗蓉则是惊慌失措,满脸羞红:【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是霍团长的军裤开线了,我才帮忙去缝。】
有意思。
缝裤头缝的霍行简那处高高顶起,缝得她满眼羞涩?
江寒卿冷冷应了一声,对着围过来的小战士解释:“哎呀,大家别看了,是我男人的裤头坏了,表妹帮忙缝而已,之前是我看错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哩!”
围观的小战士倒是没说什么。
食堂的大妈大姨纷纷拉住江寒卿的手:“你这妹子也忒憨了,这一看就是这表妹对你男人有想法啊!”
“我都不止一次看见她栽倒在你男人怀里了,就算是亲表妹,那也不行!”
你一言,她一嘴。
林诗蓉顿时脸色发白,眼睛红的像兔子。
霍行简没再继续解释,只是紧锁着眉头,脸色阴郁的可怕。
等到出了食堂,他才拽住江寒卿的手腕:“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林诗蓉同志?”
“我就不该带你来驻军,你回家属院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漠视着江寒卿,语气就像是再命令士兵一样,没有丝毫的情绪。
江寒卿呆愣一瞬,又想起上辈子。
这门婚事,是她求了父母好久才成的。
江母说,军人要四处奔波,嫁给了霍行简就是守活寡,也是她强烈要求随军才让江母松了口。
可想不到,两人的感情到最后只有各自后悔。
等她再缓过神来,霍行简已经走了。
江寒卿自嘲一笑,也回了家。
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草离婚报告。
写完后,她就将离婚报告放在桌上,出门去了村里,和村民一起下地,育苗、劝说他们种植山药蛋。
一连三天,江寒卿都没回家。
结果第四天回家时,推门就看见那张离婚协议还在桌上。
霍行简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