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到村里,挨家挨户劝说村民们种植山药蛋。
说到深夜嗓子冒烟,才回到家属大院压井水喝。
清甜的井水刚入肚,身后陡然传来霍行简的责备:“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一通乱喊引起了误会,坏了林同志的名声!”
“明天早会你上台澄清一下。”
江寒卿忙了一天疲惫不堪,懒得和他争执,端起搪瓷杯就往屋里走。
霍行简被她的态度刺到,脸色骤沉忍无可忍。
他上前拽住江寒卿:“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不想过,我们大可以离……”
“好啊,离就离!”霍行简登时愣住,不可置信。
毕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昨晚,一直都是江寒卿主动粘着他,爱他。
她怎么可能会同意离婚?
想清楚后,他冷哼一声:“如果你说这话是欲擒故纵,那你打错了算盘,我只会把你说的话当真话。”
“等过两年,在这里稳定了,我们就去登记离婚!”
“而且就算是这样,你明天早上也要当着大伙的面,向林诗蓉同志道歉!”
江寒卿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怎么,你们有脸做,还怕人说?”
霍行简从没被她这么忤逆过,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你要是不去,以后别想再出门给我丢脸!”
江寒卿呼吸一滞,又想起前世。
上辈子林诗蓉也被基地的大伙戳破了脊梁骨,她寻死没成,被霍行简接回了家。
从那之后,霍行简还要求江寒卿寸步不离的照顾林诗蓉,哪怕林诗蓉掉了一根汗毛,她也会被霍行简指责。
从那以后,她也基本没再出过门。
想到这,江寒卿一口应下。
“好,我去!”
江寒卿答应后,直接甩开了霍行简的手,进屋洗漱。
当晚。
她和霍行简背对背躺在床上,中间空得几乎能再躺下一个林诗蓉。
但江寒卿不介意,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