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让我怎么去释怀?」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周沉的真面目吗?」
「他选了那个沈晚音,选了那个陪他三年的人,放弃我。」
我抬眸看向裴肆,眼眸里又浮起了水雾。
裴肆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近了我的身边,微微俯身,伸出指腹抹去我快溢出眼眶的泪水。
可我的心仍旧是止不住地疼。
三年。
周沉在与沈晚音谈笑风生的时候,而我在日记里写满了对他的爱意。
我期待重逢,期待项目结束后,依旧能与他撞个满怀。
可现实告诉我。
周沉走着走着,就停下来,弯腰去摘了更喜欢的花了。
「哥哥,我心好痛。」
「当我闻到红酒里的迷药时,我好想问周沉,怎么就突然不爱我了。」
「可我问不出口,我害怕……」
那时候一股酸涩感堵在我的喉间,我怕我失控落泪,我怕我成为全上京的笑话。
我吸了吸鼻子,涩声道:「如果当时我没有出国,没有去参加研究,会不会——」
「橙子。」
裴肆打断了我的话,语气稍微变得严肃。
他灼热的掌心捧着我的脸,坚定地说:「你可以喜欢周沉,但你不能为了周沉放弃自己。」
「你自己也说过,你不想成为依附男人的菟丝花,你有能力成为最好的自己。」
「所以不要为了一个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的男人而怀疑自己。」
「你的选择,从来没有错。」
「错的是周沉,是他失约了。」
裴肆的一字一句,都如千斤重石般压在我的胸口。
我能明白。
可我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