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趁陈远川睡着,我偷偷查看了他的银行账单。
过去三个月,总共转出几百万,收款人都是一个名为“雨晴”的账户。
而这七年来,他每月只给我两千元生活费,连儿子的学费都说付不起。
我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脑海中回放着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小宇出生时,陈远川没买一件新衣服,说是浪费;小宇上幼儿园,陈远川拒绝买学习用品,说家里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