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上辈子他要不上孩子、做不了父亲的原因。
上辈子,白卿言因为没有孩子,一直被人指着骂是表面强壮的孬货。
说他是个摆设,所以不管在温雨瓷这块好田上怎么勤劳耕耘都没用。
温雨瓷从头到尾,也没有帮他说过一句……
这时,军医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白卿言时惊呼一声:“姐夫怎么在这?”
“正好,要不您去再劝劝温团长?”
白卿言白着脸摇了摇头,把离婚报告揣回口袋:“她结扎这件事我知道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他几乎是逃一般回了训犬基地。
下午下训,温雨瓷照常来接他,大檐帽下的杏眼盛满柔情:“今天下训早,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没等白卿言拒绝,她拉着他就直接上了解放车,直奔城里。
到了金店,温雨瓷就开口,要一个金戒指。
等工作人员拿出金戒指摆好,温雨瓷温柔地给白卿言试戴:“你看看喜欢哪个,我买来送你。”
“你开心一点,到时候就把追风放在训犬基地,再回去好好和姐夫道个歉……”
她的薄唇一张一阖。
白卿言却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前世。
上辈子,温雨瓷什么军区的礼品、衣服、勋章,跟不要钱似的往他面前送。
唯独,没有戒指。
哪怕他们结婚,温雨瓷也没给他买过戒指。
唯一一对银戒指,还是白卿言撒娇求来的。
他还记得。
当时温雨瓷淡淡看了他一眼,说:“白卿言,这东西没什么意义的,你知道吗?”
那时他心痛如绞,不明白温雨瓷为什么对戒指这么执着。
后来才知道,不是戒指不对。
是和她戴对戒的人不对。
想到这,白卿言淡淡收回手,在温雨瓷错愕的目光中,取下了无名指上的金戒指,说了一句。“温雨瓷,这东西没什么意义的,你知道吧。”
从他重生那一刻起,温雨瓷就也不是他想要戴对戒的人了。
第一次。
温雨瓷有点挂不住脸,几次深呼吸,才让声音听起来柔和。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