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天前,方贺安嫌冷,把他性格凶残的藏獒丢给我去溜。
怕狗的我苦苦哀求,沈玥瑶却直接把我推出了家门。
结果那只狗突然失控,将我猛地拉倒在地,然后疯狂撕咬我的下体。
陷入昏迷前,沈玥瑶却还在安慰方贺安。
“没事,别自责了,他自己笨能赖得了谁?”
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抖着身体快速地堆着雪人。
不远处的沈玥瑶嫌冷,钻进了方贺安的大衣。
终于,雪人在我快要冻僵了之前堆完了。
我哆哆嗦嗦地想进屋,可沈玥瑶却挡在了我的面前。
见我脸色酡红,眼神飘忽,她下意识地伸手要摸。
我心里一阵恶心,漠然地移开了脸。
沈玥瑶脸色瞬间沉下,她冷哼一声,塞进我怀里一个相机。
“给我和贺安拍照。”
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我抬起冻僵的手指,麻木笨拙地按着快门。
只听啊的一声尖叫,方贺安惊恐地指着我的裤子道:
“好可怕,好多血。”
我愣愣地朝下一看,这才后知后觉下面竟然血流不止。
下一秒,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撑到极致的身体摔在了雪里。
沈玥瑶瞳孔紧缩,抬脚朝我奔来,可没走几步。
方贺安带着恐慌的声音响起:“阿玥,我脚好像崴了。”
沈玥瑶没有犹豫,立刻返回扶住了他。语气心疼:“怎么回事啊,脚疼不疼!”
听着句句与我无关的安慰,眼角泪滴滑落,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昏昏沉沉醒来时,方贺安正在一旁自责。
“都是我不好。兆川哥是为了给我堆雪人才病的。”
“要不这样吧,我最近理疗学得很不错,正好给他舒缓一下。”
男孩声音可怜兮兮,郁郁寡欢的模样让沈玥瑶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他。
我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说是为我舒缓,其实只是拿我做练习。
上一次我不肯,他们便将我毫无尊严地按在地上。
方贺安根本不专业,手忙脚乱,酒精洒在了我的背上,瞬间起了火。
我疼得大声惨叫,满地打滚,至今疤痕都没有消失。
想到这,我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刚想开口。
沈玥瑶立刻给医生使了个眼色,一针麻药缓缓注入。
我立刻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