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很快,我就要重启您的警号,去完成凛冬计划了。”
“您和萧叔在天上看着,你们没完成的遗憾,我替你们去做。”
想起曾经,徐静依几乎忍不住泪。
可远处缓缓走近的人影,却让她猛然清醒。
萧容律站在她面前,眼神厌憎的扫过徐父的墓碑,对上徐静依微红的眼,冷嗤一声。
“徐静依,你跑到这里,装出这幅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徐静依垂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悲凉。
“萧叔不喜欢喝酒的人,他不会想看到你这么一身酒气的去见他。”
萧容律陡然冷了脸,他一把拉起徐静依,戾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爸?”
“要不是你爸贪功冒进背信弃义,他现在还好好活着!”
徐静依的手腕被他用力攥住,却下意识去看徐父的墓碑。
只见残阳的光落在那张黑白照上,像是给他双眼渡上了一层血泪。
她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疼的她连呼吸都像带着血。
她猛然转头,嘶哑着声音道:“萧容律,那场行动里,不止你失去了父亲,我也是。”
萧容律看着她红的几乎滴血却仍倔强着不肯落泪的模样,脸色更冷。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徐静依,开车一路疾驰。
等车子停在‘阳光疗养院’门前时,徐静依心脏猛地一震,下意识拉开车门就要离开。
可萧容律拦在她身前,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到了最里面那间病房。
全封闭的病房里,只留了一扇玻璃窗。
洁白的病床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神情疯癫的妇人。
萧容律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徐静依,你以为你们家欠我的,只有我爸的命吗?”
徐静依紧盯着那个妇人,脑子里浮现的只有她当初温柔慈爱的看着她说。
“静依,我认定的萧家儿媳只能是你,容律娶回家的人,也只能是你。”
徐静依蓦的抬手捂住了眼。
徐静依不想让萧容律看见自己眼底几乎奔涌的泪。
可萧容律只是讽刺的看着她这幅样子,冷然的声音却一句接着一句。
“你知道我爸死后的那段时间,我妈怎么过来的吗?”
“我每晚睡在她床边的地上,看着她从噩梦中惊醒,听她哭着跟我说我爸喊疼,让她去救他,防着她情绪崩溃从窗户一跃而下。”
“可她还是崩溃了,变成了现在你看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