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子?“
想到嫂子刚刚还帮我解围,我抱着最后一丝善念,想提醒一下嫂子。
”你快……逃……我们这……“
可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巴掌把我打得天旋地转。
再抬头,嫂子早没了刚刚在屋里的和颜悦色,表情里多了几分厌恶和威胁。
”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你这种小姑子我见得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心眼子,怕我嫁进你家拿你家钱是吧?臭婊子!刚刚那张臭脸甩给谁看?!”
说完嫂子又过来拧我耳朵,她用力之大,我感觉耳朵都要掉了,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
我哭着和她道歉,结果嫂子下手更重了。
“进村的时候瞧见你们村口有个五十多岁的瞎子,等我开春了嫁给你哥,当了你们家的女主人就把你嫁给那个瞎子!”
我一个劲地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嫂子以为我是怕了,在跟她求饶。
她不知道,前十个嫂子也是这样想的,可没有一个做到。
准确来说,没有一个人能活到那时。
“秀秀姐,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们村……”
可话还没说完,我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瞬间汗毛耸立,下意识扭过头去。
我妈的脸一半在墙内一半在墙外,看着很阴沉,似笑非笑的。
我不知道她到底听见了多少,只听见她压着嗓子问道:
“傻秋,你说我们村怎么?”
嫂子前脚刚抬着茶水出去,后脚我就挨了我妈一顿毒打。
我就连叫都不敢大声,只能闷哼。
我知道我叫得越大声,被打得就会越厉害。
我妈重男轻女,她说生我本来就晦气,丫头生下来要是不换点东西那就太亏了。
望着我的惨状,我妈好像还不解气,把铁茶壶重重砸向我,烫水浇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