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左手抓起瓷枕,狠狠砸向王尚书胯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伴着杀猪般的惨叫,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阉狗就该有个阉狗的样子。」
王尚书蜷缩成一团抽搐,我赤脚踩住他的手掌,
「听说你喜欢写奏折参人?」我的舌头舔过唇边血迹,「以后用脚写吧。」
右手抓起铜烛台,狠狠砸向他膝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