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宠幸了太子。
太子要是知道是谁在灶台宠幸了他,一定会把人抓起来下大牢!
我惶恐地穿上衣服,根本顾不上腿上的酸痛,迅速开溜。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那晚事后,没有听说太子失身的传言。
看来太子也觉得那晚的事不耻,把事情压了下来。
我心里不禁有些酸涩,毕竟没有哪个达官贵族会娶一个宫女当正妻的。
我还是照常在御膳房杀着鱼。
只要挨过下个月太子的选妃宴,我就能年满出宫了。
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妃子,宋祺齐也不会记得那晚灶台上的女人。
只是我没想到,宫宴上,我差点漏了馅。
我和平日一样,杀完宴会上的鱼,顺便帮其他伙计杀杀鸡。
刚准备歇一歇,侍卫就火急火燎地冲进御膳房,连句辩解都不给我。
直接把我抓到了御前。
我瑟瑟发抖地被人跪扣在地上。
宋祺齐面容憔悴地弯着腰,抱着痰盂一阵猛吐。
原来是太子在吃过我经手的鱼汤后,止不住地呕吐了起来,吐到现在。
皇宫里见不得人的事情太多,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投毒放在明面上。
所以我这个相关人员连拖带拽地带了过来。
我害怕宋祺齐认出我的脸。
虽然那天晚上夜色朦胧,但是架不住我心虚呀。
我低着头用余光投投打量四周。
俯在太子身前的老太医,眉头紧锁,捋了两下半白地胡子,跪地高声:
“恭喜殿下,贺喜陛下,太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