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并没有去店里杀猪,而是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窗外。
杀猪的这些日子里,我一天都未曾停歇,突然的休息竟让我有些不适应。
但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很久,门外突然闹起了事,吱呀吱呀的门快要被拍碎。
我知道,又是那帮要债的人过来了。
看着摇摇欲坠的门眼框突然湿润,心里说不上来的无限苦涩。
江挽月对我当真是心狠,一天都不愿让我停歇。
还未等我去开门,门就被撞破,一群人一拥而进。
最前面的那人拿着刀叫嚣。
“喂!你今天不去杀猪怎么还我钱?一天两千块你拿什么还?”
“今天的两千块你必须现在还了!”
每天杀猪的钱,还没在我手里捂热我就赶紧拿钱去还债。
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存款。
我拿不出钱,但此时也无所谓了。
看着他们我深吸一口气。
“没钱。”
他们听到这句话有些过激,开始暴躁的砸院子里的东西。
突然有个壮汉上前拽住我的手腕。
“没钱?是不是得老子教训你一顿才肯拿出钱?”
他身旁的人担忧的劝阻。
“哥,小姐说了,他的身体不能出一点意外!”
壮汉冷哼一声,一脚踢在我腿上,但又很快拽住我不让我倒地。
“你懂什么?真以为小姐在乎的人是这杀猪哥儿?她在乎的只是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有没有人照顾!他只是个吃苦的工具人罢了。”
腿上的钻心的痛,但我却没有一丝挣扎。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江挽月应允的,她不会在乎我,也不会来救我。
但他们的动手让门外看热闹的邻居慌了起来,他们全都在劝债主冷静。
甚至有人给江挽月打去了电话。
“江女士,有人来你家闹事了!你赶快回来帮你老公啊。”
“姐姐——我要用力了。”
这两句话同时出声。
江挽月回应着江砚礼,以为这边是骚扰电话就决绝的挂断了电话。
邻居们眼里全是对我的怜悯。
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债主,终于松懈下来可以放肆的欺辱我。
“这人一声骚臭味,太恶心了,小姐肯定更不会在乎。”
“不是都说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今天我们就替小姐和少爷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三。”
下一秒,有人死死的摁住我,后背一股痛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我咬牙死死忍受,他们觉得不刺激,电棒的威力越来越大。
肉体似乎被电焦,我终于忍不住大叫。
可我的叫声成了他们的兴奋剂。
最后我奄奄一息时,他们终于肯放过我,叫嚣着一哄而散。
好心的邻居为我打了急救电话。
再次醒来时,江挽月已经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