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订在一天后。
第二天江守洋回来时,我正准备把猫送去托运。
江守洋微微皱眉:
“你不是最宝贝它,怎么送走了?”
这猫本来是江守洋送给我的,开始时他也喜欢得很。
周雨晴某次来家里踩了猫尾巴,自己还吓一跳。
于是这猫成了江守洋的眼中钉。
为了不让猫不被做成火锅,雪天夜晚,我跪着一遍遍道歉。
房门里不时露出两人的喘息,我抱着猫从声嘶力竭到失温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