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樱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反倒是冷如霜,猛地从席间站起。
她几步冲至台前,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义父!您......您可是说错了人?怎会是......柳如樱?!”
府内一片死寂,众人目光皆聚焦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父亲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既已有意脱离侯府,那便尽早搬离吧。侯府的门庭,非你想进便进,想出便可随意践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