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娘,要娘,就要娘……」
「好好好,再找就是。」
我瞬间停住喊叫,指着桌上的空盘子开心道:
「还要排骨。」
「……」
帝君把我从山上带走那天,就已经鸽了南海的邀约。
后来因为迟迟找不到我娘,又陆续鸽了几场法会。
这两年,他抱着我上到天庭,下到地府,照过梵天镜,查过生死簿。
硬是找不到我娘的下落。
「北辰啊北辰,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怎么说?」
「你这番惊天动地的找人,如果她在,哪怕是只浮游也给你揪出来了。
「既杳无音信,那定是藏身于凡世呗。」
「这个道理我怎会不懂?只是凡世万千,我总不能带着她一处一处去寻。」
「你果然岁数大了,竟然把缘机娘娘的天缘井给忘干净了。」
我双手托腮看着帝君和明月使你一手我一手的下棋,正津津有味呢,帝君却突然丢了棋子。
「哈哈——你该不会被缘机纠缠怕了,干脆再不敢想起她了吧?」
明月使抚掌大笑,幸灾乐祸道:
「这下看你求不求她。」
「幸得你提醒,我还真是忘了那三口井。」
「帝君,哪三口井啊?」
我很好奇,听上去似乎能找到我娘。
帝君喝茶未答,明月使抱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