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两个人,为何不将这首歌的词曲销毁?」
我无法理解剧院保留这首歌的用意,怕人出事直接销毁词曲一了百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销毁词曲,也可能是舍不得这么好听的歌吧。」
说着,徐长明的语气陡然一转,满脸不屑。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首歌,歌词特别不吉利,什么骨架,什么眼眶,就是写的一个人死后想念他妈妈,想要投胎转世回来。
「小林你说说,这是什么鬼歌词,整首歌都阴森森的。
「我怀疑叶闻声中邪了,不然怎么写这种歌词?他出事,我其实是不奇怪的。」
歌词中虽有这些字眼,但满满都是儿子对母亲的热爱,而且经叶闻声独特的嗓音演唱出来后更加动人,我完全没有徐长明说的感受。
我摸着鼻梁寻思,忽然徐长明伸手指着我,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怎么了?」
我赶紧低头看自己,但没有发现异常。
「你的脖子。」
徐长明仍伸着手。
我慌忙去摸脖子,只见手指沾了一点血渍。
打开手机的镜子模式,看到脖子上有一条很细的血印,绕了脖子一圈,仿佛是被刀刃划过。
「当初那个练习唱禁歌的演员,也是像你这样,脖子出现血痕,然后头就从脖子上掉下来。」
徐长明突然大口喘气,一抽一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来。
我知道他心梗犯了,马上在他的衣袋里找到急救丸塞到他嘴里,半晌他才缓过气来。
「徐伯,好些没有?」
「小林,就三天的时间,回去多陪陪父母,把该尽的孝尽了,别留下遗憾。」
徐长明叹着气。
我没有说话,心思仍在那首禁歌上。
这首歌叫《乘愿归来》,其歌词内涵真如徐长明说的那样吗?
叶闻声在舞台上一唱成名,为何又要以死让此歌成为绝响?
换成是我的话,我肯定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唱我的歌。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从剧院出去,所有遇到的人都对我避之不及,我也没在意,毕竟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回到家我去卫生间沐浴。
站在镜子前,脖颈上一圈细细的红痕,好像戴着一根红线似的。
我用湿毛巾在红痕上擦了擦,一滴绿豆大小的血便渗出来。
「难道我真的快死了?」
我自嘲地一笑。
此时死亡的恐惧才真正萦绕心头。
镜中照出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颤抖。
「小夕,你没事吧?在卫生间很长时间了。」
妈妈在门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