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生病的时候都是杨老师在照顾我!”
宋绾妤看着面前怨怒自己的儿子,只觉可笑。
她掏心掏肺照顾他五年,换不来他一个笑脸。
杨舒歌只照顾他一次,便换来他死心塌地的维护。
她这儿子可真好啊……
“就因为你的老师看不起农村人,我们祖祖辈辈谁不是农村人,和她握手,我怕脏了我的手。”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杨舒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瑾州,要不我还是回临海吧。”
楚瑾州还没说话,安安立马牵起杨舒歌的手。
“杨老师,你不许走,我带你回我家。”
楚家搬到临海市后,房子一直空着,只偶尔回湘阳探亲时才住几天。
安安牵着杨舒歌走出宋家,向隔壁的楚家走去。
宋父和宋母看着安安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宋绾妤和楚瑾州。
楚瑾州抬眸看向宋绾妤。
“绾妤,安安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别介意,他还小,你别和他计较。”
宋绾妤并没回应他的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反问。
“你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楚瑾州沉默了许久,开了口。
“已经三个月了,闹也闹够了,我这次来是接你回临海的。”
闹……
宋绾妤到现在才发现,楚瑾州从始至终并没有把自己和他离婚的事放在心上。
“楚瑾州,我再次告诉你,离婚是我深思熟虑,我不会和你复婚,更不会和你回临海。”
明年,她就要去潭州了。
一个是往南的方向,一个是往北的方向,两个人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我说了,我和杨老师没什么,只是安安喜欢她。”楚瑾州蹙眉解释。
如果是上辈子,宋绾妤肯定会信。
可如今,她早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二十多岁的宋绾妤了,她是活了一辈子临死前,都没有丈夫儿子守在身边的凄惨老人。
“没别的事,请你离开,东西也都拿走。”
宋绾妤转身要回房。
楚瑾州见她这副样子,也生了气,沉声:“我和安安会留在湘阳过年,等过年后,如果你还这样闹,我们就真的没可能了。”
他转身就要走。
宋绾妤却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叫住他。
“楚瑾州。”
楚瑾州以为她改变了注意。
没想到宋绾妤一字一句:“我的户口还在楚家的户口本上,你是户主,麻烦明天和我一起去县里把我的户口迁出来。”
楚瑾州一句话也没说,快步离去。
宋绾妤也没在意,转身回屋。
这一夜。
宋绾妤梦到了上辈子,自己生病后,临死前只有一个小护士陪在身边。
而楚瑾州和儿子楚宇安一起陪着杨舒歌旅游了,打他们的电话,也不接。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