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贱人平时看起来挺乖巧,原来心地竟如此歹毒。”
“我好好的卧室,被她弄成了狗窝,这么恶心人的毒计亏她想得出来!”
我婆婆唾沫星子狂喷,编排了我好一通后,见陆尘闷头不语,又开始对他一阵输出。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在家里简直毫无地位,比你那死鬼老爹还窝囊。”
“老娘我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妈,少说两句……”
“我怕这里有监控啊。”
“有个屁的监控!”
我婆婆又急吼吼地大骂道:“有没有摄像头你自己不会看?瞧你那没出息的德行。”
主卧,戴着耳机看着监控画面的我心中一阵暗笑。
没错,杂物间的确没安大型摄像头。
但在他们母子搬进去前,我已在里面偷偷安了一个肉眼难查的针孔摄像头。
又被我婆婆骂了一通,陆尘有些不耐烦了,叫嚷道:“大不了我明天就找那婆娘摊牌,跟她离婚。”
“就凭咱手里这两天整理的有关她是恶儿媳的证据,起码能分走她一大半财产。”
“不行。”
我婆婆立即否定,眼中有阴毒光芒不停闪烁。
“你小舅说了,凭咱现在手里的录音,视频,充其量只能让她大出血。”
“甚至她要真不管不顾,跟咱玩儿混不吝那一套,咱可能还奈何不得她。”
“况且我要的可不是她大出血,而是那个贱人的全部。”
陆尘皱起眉,有些头大。
“妈,这事儿……有点难办吧?”
我婆婆又恨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有什么难的,只要能逼她对我动手,最好还能扇我几耳光。”
“你只管想办法把过程录下来,把她存在家庭暴力,虐待家庭成员的证据坐实,到时候你再提离婚,那这个贱人……”
陆尘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这贱人就会百分百净身出户!”
“妈,高,您实在是高,我现在就去准备。”
主卧内。
我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眼轻揉起太阳穴来。
早在昨日就已凉透,冻成了冰疙瘩的心已没了任何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还有些出乎意料。
没想到平日里村妇一枚,小学都没毕业的婆婆,以及胸无点墨,只能当一个家庭煮夫的老公,竟还挺懂法的。
简直滑稽。
片刻后,我拨了个电话出去。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现在如何了?”
一个多月前,我公公去世,我就怀疑我婆婆有问题,便私下花重金请了国内一位顶级私家侦探去调查她,现在也应该有眉目了。
“唐总,已经妥了。”
听着对方的汇报,我脸色阴寒一片。
甚至都不知何时,衣服都已被无声滑落的泪水浸湿。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刚坐下要享用早餐,陆尘和我婆婆便凑了过来。
“滚。”
我冷冷吐出一个字,我婆婆当即装出一副可怜巴巴模样。
“彩莲,我知道你刚堕胎,心里对我有气,认为我没照顾好你,可我当时真的已经尽心了呀,你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吧?”
“这样,我现在就给你鞠躬道歉。”
说着便凑到我面前,而每次低头鞠躬时,都会用仅我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耳语。
“老娘不过是为我们老陆家除掉了个小贱人,非但没错,反而有功。”
“今天我还把话放这儿,今后你怀一个,我便打掉一个,怀双胞胎,我便打掉一双,你个贱人一辈子都休想做母亲。”
对她这小儿科的把戏,我回以嗤笑。
“是想激怒我,让我对你动手,最好是能大耳刮子扇你,搜集我家暴的铁证。”
“对吗?”
我婆婆动作一滞,一脸愕然地看着我,完全没想到她的计划竟被我一眼看破。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我便缓缓站起身,冲她抿嘴一笑。
“好。”
“既然你这么贱,主动讨打,我成全你。”
话罢,我并没如她所愿扇她脸,而是精准的一脚,朝她肚子狠狠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