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川到底没回来。
我顶着嘴上的伤回了老宅。
他不放在心上的轻伤。
却让妈妈哭湿了两张手帕。
“妈妈,我不嫁时兴川了。”
“把联姻的人换成时羽吧。”
妈妈给我涂药的手一颤,眼尾又湿润了几分。
“好,都依我的宝贝。”
隔日,时羽的助理找上门。
来陪我挑选婚礼当日的钻戒。
我疑惑的伸出手:“戒指不是已经在我手上了?”
助理笑得尊敬:“时总说了,这种小玩意,可配不上思榆小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