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我没让褚砚和我一起睡。
他认为我在闹脾气,说了几句重话。
在听见我的咳嗽声后,才想起我独自在露天餐厅的寒风中坐了一晚上的事实。
然后心存愧疚,吩咐管家为我准备感冒药。
再三承诺以后不会爽我的约了。
我恹恹地「嗯」了声。
褚砚动作僵硬,却没再多说。
帮我掖紧被子后,轻手轻脚去了隔壁客卧。
终于清静了。
我翻个身。
下一秒就抱着小乖进入梦乡。
不是因为感冒。
而是前世去世前,我被绑在冰冷厂房里足足两天。
不敢睡,不敢哭。
精神紧绷了太久,早就受不住了。
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
陈南悦坐在客厅沙发上收拾行李。
听见我下楼,她只是抬头看我一眼。
却不主动打招呼,继续有条不紊地收拾衣服,还吩咐管家帮她冲咖啡。
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
前世面对她的挑衅,我宛如一点就炸的气球,和她吵起来。
争执间她故意摔倒在地上,正好被回家取文件的褚砚看见。
他不问前因后果就让我道歉。
我自然不肯。
结果是褚砚足足冷落我半个月。
如今面对颇为拙劣的小伎俩,我不再愤怒。
无视她走进餐厅。
管家无需我吩咐,主动端来早餐。
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显而易见。
陈南悦憋红了脸。
将行李摔得噼啪响。
管家皱眉。
刚朝那边走了一步,就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在陈南悦反抗的声音中,我心满意足地吃完重生后的第一顿热乎饭。
小乖抻着懒腰挪步到我脚下喵喵叫。
我把它捞起抱在怀里。
望着初秋暖洋洋的日光。
真舒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