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无三观版,作者自嗨,别骂,慎点】
1983年,京市一座四合院。
顾楚伸手触摸到滑嫩的皮肤,当场吓醒了。
只见叶秋棠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明媚娇柔的脸上带着几抹红晕,皮肤依旧白皙细腻,让人不自觉干渴。
这一幕冲击太大,特别是在一切都精神的清晨,顾楚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反应,当场就振奋了。
但下一秒就僵住了身体,抖着手拉起被子将叶秋棠裹了起来。
想到昨晚两人喝醉酒后的荒唐,顾楚神情痛苦而绝望。
“啪!”
顾楚给了自己一耳光,他怎么能做出这么畜牲的事。
顾逸最近因为生意上对家手段太过肮脏,为了叶秋棠的安危,才托付给他让他帮忙保护一下。
而自己竟然………
甚至即使这样了,他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兴奋,顾楚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耻卑劣过。
“唔。”
叶秋棠皱了皱眉,慢慢清醒过来,顿时感觉到腰酸背痛,当场痛呼出声。
“嘶。”
顾楚瞬间神情僵硬,立马套好衣服,眼中全是不安和紧张,还藏着深深的自我厌弃。
他就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叶秋棠清醒过来,看见顾楚后愣了一下,很快想到了昨晚的事,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棠……秋棠,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影响你和小逸之间的……”
顾楚神情满是懊恼,言语间充满了忏悔。
“没关系啊。”
叶秋棠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在意的。
嗯?
顾楚疑惑的看向叶秋棠,眼神无意间流露出求救的意味,透着几分无助。
但很快又偏过头去,习惯性地将另一边完好的脸对着叶秋棠,藏起另一半脸上的狰狞。
叶秋棠穿好衣服,却是露出满意的神情,还颇有些回味。
“我觉得你很厉害呀,比顾逸凶一点,我很喜欢。”
“你在说什么?”
顾楚“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秋棠,耳朵却是通红。
叶秋棠看着顾楚黑黑的脸,也不高兴了,还有几分被凶的委屈。
“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嘛,顾逸天天喝酒,人都喝虚了,还天天不着家。”
而且顾逸他一个赘婿,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守男德了。
越说,叶秋棠越生气,她都没计较,还夸他厉害,他还给她摆脸色。
“你混蛋!”
当场叶秋棠给了顾楚一巴掌,不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被顾楚及时拉住了。
“小心点。”
顾楚通红着脸蛋,眼神不敢乱看,偏着头浑身僵硬。
叶秋棠正好抵在顾楚的腹肌上,顺便还感受到了他的火热,抬头在他脸上的伤疤亲了一口。
“我们下次还要这样,超级舒服的。”
叶秋棠觉得她隔壁的姐姐说得不错,男人永远都是外面的好。
她也到了要多多尝试的年龄了。
顾楚既痛苦又为此感到激动,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觉得心脏跳得他快痛了。
整个人的灵魂都似乎离体了,只剩下邪恶的他控制不住想要点头。
但最终顾楚攥紧了拳头,控制住了应下的冲动。
叶秋棠完全看不见顾楚的悲伤,伸手推开他,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烦死了,那我去找别人。”
顾楚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不断拉扯挣扎着,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他只听到自己开口。
“别找其他人,找我。”
那一刻,他听到某种碎掉的声音,他放弃了自己的道德,放任自己深陷恶魔控制的情感中。
可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涌起疼痛的幸福感,让他有些想要落泪。
叶秋棠这才满意,又亲了亲他的脸,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她就知道没有人会拒绝她。
两人很快便越发亲密起来,顾楚既沉迷于这种两人世界的满足,在深夜却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直到他都以为他和叶秋棠拥有了一个家时,顾逸回来了。
顾楚只觉得整个心脏都被冻结了,甚至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限的酸楚。
但是叶秋棠却并不觉得顾逸的回来会让她的生活有什么不同,每天都过得悠哉又快乐。
特别是顾楚跟的体验感太棒了,让她都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尝试了。
果然,隔壁姐姐真的很有生活经验。
两人的事还是被顾逸发现了,他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红着眼眶问叶秋棠为什么。
叶秋棠抱着双手,十分的理直气壮。
“还不是怪你,是你天天不着家的,而且你也没顾楚厉害。”
隔壁姐姐说了,谁家不是家中一个赘婿,外面一堆弟弟的?
她也要这样,更何况她还没有一堆弟弟,只有一个顾楚呢!
顾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秋棠,眼泪“啪嗒”的掉了下来,脸色通红。
“我哪里不行了?我时间也很长的。”
“哼,你就是不行了。”
顾逸只觉得怒火直上心头,当场找上顾楚,像只被抢夺了伴侣的愤怒悲伤的孤狼。
“我们打一场。”
顾逸眼中带着愤怒,连小叔都不叫了。
旁边顾母看着顾逸这没大没小的样子,伸手打了他一下。
虽然不知道顾逸怎么和顾楚闹矛盾了,但还是不希望他们伤了和气。
“你小叔多厉害,你能打赢他?”
顾逸当场破防,拽着顾楚就往外面走,红着脖子高声反驳。
“谁说我不行了?我行得很。”
“而且我年轻得很,他这么一个老男人,能有多厉害?”
两分钟后,顾逸被顾楚单手按在地上摩擦,爬都爬不起来了。
顾逸当场红着眼跑了,把自己关进房间,哭得稀里哗啦的。
觉得顾楚就是古代那种小贱人妾室,趁主人不在趁虚而入,勾搭上主人家。
棠棠能有什么错呢?
她不过是见得太少,太单纯了,被顾楚那个不要脸的哄骗了。
然后第二天顾逸肿着一双眼睛,开始了锻炼生涯。
好似将叶秋棠和顾楚之间的事忘了一般。
只是隔不了多久都会去找顾楚打上一架,然后鼻青脸肿的离开。
至此越斗越勇,和顾楚各种打擂台,讨叶秋棠的欢心。
叶秋棠乐呵呵地看着,觉得隔壁姐姐说得没错。
这才是生活啊。
第43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1)
【再次避雷:本世界不是1v1,且女主不择手段。】
【女主心中只有事业,男人只是她利用的工具人。】
“都安静,安静。”
纺织厂的王主任对着周围招呼了一下,示意小刘将招工最终结果贴在墙上。
叶秋棠在发现自己名字排在第一位后,心下松了一口气,娇艳的面容上露出笑容,灿烂而夺目。
这次纺织厂对外招工三人,她也是走的班主任推荐路子才知道的。
所幸她考上了,距离搬出家又近了一步。
不过看着上面第4名写着何娇娇的名字时,叶秋棠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惊讶。
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何娇娇那张圆润白嫩的脸,此时她正直勾勾地盯着告示。
没想到大杂院里何家这个出了名的福气包也来参加了考试。
不过显然她的福气没有用到这次的考试上。
叶秋棠离开视线,眸中满是冷淡。
“考上的记得带上相关材料证明,明早9点到人事办报到。”
王主任指了指旁边张贴的告示,上面写着需要准备的资料,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政审材料、推荐信等。
叶秋棠一一记下后,转身离开了拥堵的人群。
正在伤心难过的何娇娇注意到了这一幕,看着叶秋棠的背影,神色不明。
要是前三名有人不能去报到,那她这第4名就可以候补上去,拥有一份正式工作了。
何娇娇心中刚想完,她头上就飞出一道黑色光团,落到了叶秋棠和另外两人的身上。
走在回家路上的叶秋棠,心情十分愉悦。
在经过一条小路时,旁边树林里突然冲出一道人影。
王麻子上前直接抱住叶秋棠,捂着她的嘴将她朝一旁的小树林里拖,力气大得出奇。
他觉得今天心情格外的振奋,精神状态也十分高昂,兴致勃勃地就想来个犯罪,抒发胸中的“豪情壮志”。
叶秋棠在王麻子冲过来时,就想一脚踹倒他。
但是却不知为何,浑身突然软了下来,没了力气。
明明她的力气打倒两个成年男人不是问题。
叶秋棠和王麻子都没发现,他们两人的头顶上都顶着一样的黑色光团。
王麻子轻松的将叶秋棠拖到了小树林里,将她抵在树上,神情亢奋的就要撕扯衣服。
叶秋棠的神情十分冷静,虽然浑身没有力气,但在王麻子扑过来时,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
直接刺进了王麻子的胸口。
“唔!”
王麻子神情惊愕,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已经已经浸出一大团血迹。
叶秋棠惊讶的发现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趁机将王麻子踹倒在地。
拔出匕首又在他身上刺了好几个窟窿,血流了一地,最后还不放心的一刀割脖了。
叶秋棠全程没有害怕和手软,宛若杀鸡一般,刀刀入肉,沉静而平常。
鲜血溅出,落在她娇媚却带着清冷的脸上,却宛若天宫神女,冷艳而高洁,让人不敢亵渎又心神荡漾。
而此刻,两人头上的黑团都消散了。
另一边的何娇娇却是不舒服的摸了摸胸口,感觉一阵气闷,难受得不行,心情突然暴躁起来。
看着地上断气的王麻子,叶秋棠刚站起来整理衣服。
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声音,顿时神情戒备地看了过去。
只见张启从小道那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今天他知道是叶秋棠参加招工考试的日子,所以提前离开回家,想要关心下她的考试结果。
但是没想到经过小树林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进来就看见这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画面。
最后张启视线落在叶秋棠那纯净清雅如秋的面容上,眼里一片幽深。
“小启?”
叶秋棠眼中带着几分惊讶,紧张地握住匕首,面上带着几分无助,像被风雨打碎的海棠。
“我……我不是………”
张启长得高大而精壮,像一头熊一样,但整个人却十分沉默而内敛。
“棠棠姐,给。”
张启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叶秋棠,默默的退到一旁,像个没有存在感的暗卫一般。
“擦擦。”
叶秋棠的双眼颤了颤,落下一滴泪来,让张启的心也跟着抖了起来,不自觉握紧手帕。
“棠棠姐回家吧,这里我来处理。”
张启看了一眼王麻子的尸体,眼中带着鞭尸的狠意,只是语气平淡无波。
叶秋棠伸手接过手帕,像是不经意间擦过张启的手背,然后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后还给了他。
张启默默的摸了下手背,接过手帕小心的叠起放进了胸口衣兜里。
“棠棠姐,你等一下换条人多的路走,匕首也给我处理吧。”
叶秋棠一下握紧了匕首,将它放在胸前,眼中带着些许害怕。
像是在努力保护自己,充满了无害和柔弱。
垂下的眼眸却是一片淡漠。
她怎么可能将武器交给别人。
张启抿了抿唇,转身去拖动王麻子的尸体,将他朝着树林深处拖去。
叶秋棠水盈盈地朝着张启看过去,转身朝着另一边离开了。
只是眼神充满了冷淡,还带着几分烦躁。
若是张启没看见,她完全可以将王麻子的尸体藏进空间里,等过些日子再随意找个地方丢了。
是的,她有一个空间。
那是她小时候发高烧的时候突然获得的奇遇。
只有十立方米大小。
每天都会不定时的刷新食物出来。
有时是牛奶鸡蛋,有时是一盘肉菜,有时是白面。
每天刷新一次。
叶秋棠就是靠这个将自己养得白白嫩嫩,前凸后翘的。
她将自己重要的东西也都放在里面。
叶秋棠整理了一番衣着,走向另一条大路上,将匕首收进了空间里。
只是刚走到转弯处,就听到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叶秋棠朝那边望去,便见一个面如冠玉的男人滚动着轮椅朝这里过来。
是周斯年。
叶秋棠一下认出了来人。
他母亲是纺织厂厂长,父亲在部队里,他是家中独子,也是一名医生。
听说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坐着轮椅,因为医术高超,被请到市医院看诊。
当然更重要的是,周斯年还是她瞄准的目标,狩猎的对象。
听着轮椅滚动越来越近的声音,叶秋棠朝小树林那边望了一眼,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就让他成为自己有力的人证吧。
叶秋棠将手伸进衣兜,实际上是伸进空间,拿出几颗花生。
她对花生过敏,但现在这会是她最好的机会。
叶秋棠毫不犹豫地将花生吞了进去,很快便感觉呼吸有些难受,捂着胸口喘气。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叶秋棠的耳边响起,她看见轮椅停在了自己面前。
叶秋棠当场朝着周斯年身上倒去,发现周斯年接住自己后,眼中带着势在必得。
【女主有空间,但金手指不逆天。】
第44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2)
“你醒了?”
叶秋棠刚清醒过来,就看见一旁的周斯年正在桌前写着什么,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左右看了看,叶秋棠发现这似乎并不在病房内,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这是我办公室,病房满了。”
周斯年像是看出叶秋棠的疑惑,开口解释道,看向她的眼神十分认真。
“你在街上过敏了,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接触了什么吗?”
叶秋棠面露迷茫,从兜里掏出几颗花生递给周斯年看。
“我不知道,我今天去纺织厂参加考试,有人分给我吃的,当时回家的路上吃了几颗。”
周斯年多看了几眼叶秋棠,但很快从她漂亮的脸蛋上移到了花生上。
“纺织厂?考得怎么样?”
“第一名,明天去报到。”
叶秋棠翘起唇角笑了笑,带着几分灵动的得意。
“那恭喜了,你家住城南街那边?那离纺织厂也不远。”
周斯年也给跟着笑了笑,越发显得气质如玉,温文尔雅,将药单递给她。
“你可能对花生过敏,以后就别吃了,我给你开了些药,回去记得吃。”
“今天谢谢你了,我先去交费。”
叶秋棠接过药单,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
她交了钱,却在药房的人将药递给她前离开了,故意显出几分形色匆匆的模样。
“喂,那位同志,你的药还没拿?”
这边跟出来的周斯年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已经跑到医院外的叶秋棠,朝着药房的人招了招手。
“是苯海拉明吗?给我吧,我大致知道那同志的家在哪。”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谢谢周医生了。”
药房的小胡念了一句语录,将包好的药递给了周斯年。
这边叶秋棠刚进大杂院,就遇到了在门口张望的何娇娇。
何娇娇看见叶秋棠时眼睛一亮,像是抓到她干坏事儿一般。
“叶秋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干什么去了?”
叶秋棠扫了一眼何娇娇,娇媚的脸上满是冷淡。
“关你什么事儿。”
何娇娇看着叶秋棠离开的背影,目露嫉妒,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
“哼,狐狸精一个,长得这么妖艳,肯定去外面勾搭人了。”
毕竟在她前段时间做的预知梦里,叶秋棠就是一个勾三搭四的贱女人。
何娇娇也不知道为何,从小就是讨厌叶秋棠。
明明叶家是大杂院里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而叶秋棠却因为是长女并没受什么折磨。
何娇娇觉得不该这样。
叶秋棠应该成为叶家悲惨的长工黄牛,看着她作为何家唯一且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
一辈子羡慕她、嫉妒她,但却只能成为衬托她的存在。
叶秋棠可不知道何娇娇的心理活动,回家便看见二妹和三妹已经将饭做好了。
“大姐。”
叶二丫和叶三丫连忙喊人,看着叶秋棠带着几分讨好。
“考试如何了?”
叶二丫给叶秋棠递了一杯温水。
“明天就去报到了。”
两姐妹一听,眼里都流露出了羡慕。
家里只有大姐和八岁的小弟可以上学,现在大姐又有了工作,和她们越发不一样了。
“二丫,赔钱货,我要喝糖水,去给我冲。”
出去疯玩了回来的叶继宗,踢开门就张口大喊,习惯性的指挥人。
却在看见叶秋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小心翼翼的开口叫了一声。
“大姐,你回来了?”
叶秋棠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一眼叶继宗,就见他连忙在兜里掏了掏。
叶继宗面露不舍的将几分几角钱叠在一起,十分熟练的递给了叶秋棠,眼底透着几分紧张。
“大姐,我就这么点,我马上去给你冲红糖水喝。”
说完,就逃跑般的进了厨房,大声嚷嚷让三丫给他再冲一碗。
叶秋棠数了数,一共两角三分钱,然后将钱放进了兜里。
看来爸妈又给他涨零花钱了。
下次他若少于这个数,得该教教他规矩了。
晚上吃饭时,叶父叶母得知叶秋棠考上了纺织厂,都十分高兴。
他们家又出一个工人了,说出去就有面子。
“吃完饭我就将户口本给你,你明天去报到时,可要把东西都带齐了。”
叶母刻薄的脸上满是喜气洋洋。
“女工这一个月工资得有21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厂里,让你领导以后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去领。”
“没错,工资得交给我们,到时等你弟弟长大了,你就将工作转给他,你也该嫁人了。”
叶父也跟着点头赞同,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嗒”响。
叶秋棠的眼底泛着冷意,抬眸看向叶父叶母。
“我还欠着刘老师一百元的推荐费,若不是他帮忙给了推荐信,我也进不了纺织厂。”
其实这是假话,只是她的托词而已。
叶父和叶母顿时挂起了脸,但想着自己大女儿的工作确实是人家帮忙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叶母将桌上剩余的蒸蛋都倒给了叶继宗,嘴上满是抱怨。
“就这还老师呢,居然还找学生要钱,要是放在前几年,随便一个举报,他都得去农场。”
说着还不忘对叶秋棠警告。
“等你把钱还完,工资就得交给我们,可别耍什么小心思,女娃以后还是得靠家里。”
“以后把工作给了继宗,他还能帮帮你。”
叶秋棠眼底满是厌烦,转头看了一眼叶继宗。
叶继宗吓得连忙摆手拒绝,胖乎乎的黑手都给舞出了残影。
“爸妈,我不顶大姐的工作,我以后自己找。”
叶秋棠笑眯眯地摸着叶继宗的头,笑得十分淡雅温柔,气质也是温婉柔和。
“继宗真是有骨气。”
叶继宗的身体却是不断颤抖着,眼底藏着害怕,连忙讨好朝着叶秋棠笑。
“都是大姐教得好,我以后一定孝敬爸妈,也孝敬大姐。”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叶父看着面前这幅姐弟友爱的画面,十分高兴。
叶秋棠垂眸沉默地吃着饭,眼底带着冷漠和思索。
以前是因为读书钱财等受制于叶家,也不想小小年纪就背上父母双亡的锅。
但现在她有了工作,完全没了后顾之忧,是时候斩断这几条吸血虫了。
该用什么办法呢?
全家食物中毒?
第45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3)
第二日,叶秋棠接过叶母给的户口本,便出发去报到了。
因为暂时无法得到叶秋棠的工资,叶母给了户口本便去上班了。
只是等她到人事办的时候,却发现只来了一个人。
“叶秋棠是吧?先过来填下审批表。”
等叶秋棠和杜欣填完表、领了工作牌、转好了粮食关系、到财务登记完后,已经快中午了。
而那个昨日第三名的女同志依旧没到。
王主任看了看手表,神色有些不太好。
“都说好了今天九点报到,这人不来是不想要工作了吗?”
叶秋棠和杜欣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好了,叶秋棠你去一组女工那,找你们的组长邓倩带你。”
“杜欣跟我来人事办,以后跟着小董。”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就去食堂吃午饭,下午到位开始工作了。”
叶秋棠拿出户口本,出声询问道。
“王主任,我想将户口转到纺织厂,你看这需要什么程序。”
顿时王主任和杜欣都看向她,王主任的脸色有些奇怪。
“要在纺织厂有房才能转户口,但你现在刚来,还没有申请住房的条件,而且现在厂里没有单独宿舍。”
“好的,谢谢王主任,多久可以申请单独宿舍呢?”
叶秋棠皱了皱眉,心下有些遗憾。
即使是暂时的,她也不想待在那个家里。
“你等着吧,到时候有了会通知的。”
王主任看向叶秋棠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意味不明的开口。
“女同志还是要处理好自己的家庭关系,也别太自私,一有了工作就想离开,也不说回报一下父母什么的。”
叶秋棠的神色不变,依旧笑盈盈的看着王主任,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王主任却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杜欣连忙跟上,叶秋棠听见她叫了一声“舅舅”。
关系户啊,怪不得她能去办公室做事。
叶秋棠转身离开,找了个人询问后,去了食堂吃饭。
再怎么也不能饿肚子。
看着黑板上写的米饭、馒头、土豆炖菜、白菜粉丝、小炒肉和凉拌猪肉,叶秋棠觉得这纺织厂是真没进错。
要知道这纺织厂在整个市里都是能排上名号的,不比隔壁市的钢铁厂差。
只因有个能力突出的女厂长,周慧君。
她可是一个传奇人物。
据说她祖上是富商,更是书香门第,她也是真正接受过先进教育的女性。
不仅主动参军打仗,为抗战捐献全部家财和嫁妆。
在转业到纺织后,也是各种落实措施,让纺织厂越办越好,最后当上了厂长。
叶秋棠在初中听说她的故事时,就很敬佩,一直希望有机会能来纺织厂工作。
甚至可以说,如果周斯年不是她的儿子,叶秋棠根本不会把他作为目标对象。
满足的吃完了午饭,叶秋棠在一个转弯处听到了杜欣的声音。
“舅舅,我记得将户口落在厂里,不需要有住房啊,直接审批就可以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呵呵,欣欣啊,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只需要记住,少和那个叶秋棠接触就行。”
王主任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那女同志一看就是不安分的,都说了不能让女娃子多读书,这书读多了就想跑,你可不能学她,你还有个弟弟要供呢。”
叶秋棠的眼神冷了下来,眼底一片阴郁,转身离开了。
傻*,不就多了二两肉吗?
有时候她真想,让全世界男人的身体结构变得和女人一样,少些恶心的人。
叶秋棠出了纺织厂,回了一趟家,拿出一个布袋子,将空间里存的麦乳精和一袋奶粉放了进去。
之后在上面放了一件碎布遮挡,又放了碗和筷子,才挎着布袋子出了大杂院。
却是正好遇上喜气洋洋的何娇娇,她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包,脸上是遮不住的得意。
“叶秋棠?你是要去纺织厂吗?我们一起。”
说着,还特意朝着叶秋棠甩了甩辫子,向她炫耀她的新碎花头绳。
叶秋棠完全没注意,皱着眉头退了好几步,丝毫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直接拒绝。
“我不要。”
何娇娇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重新扬起笑容,继续她没有说完的话。
“哎呀,一起吧,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然后何娇娇就等着叶秋棠露出惊讶的表情,询问她怎么回事。
结果叶秋棠根本不理她,直接转身走了。
何娇娇连忙追上去,自顾自的抱怨道。
“你好没教养,都不等我。”
然后继续在叶秋棠的眼睛下挥舞着她的那黑油油的大辫子,语气满是兴奋和高兴。
“哎呀,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呢?这第3名昨天回家时落河死了,纺织厂就让我候补上了。哈哈哈哈你说那人怎么那么倒霉?”
叶秋棠停下脚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何娇娇的脸上。
让她的哈哈大笑顿时没了声,一时间张大嘴巴显得很是滑稽。
“闭嘴,你很烦。”
叶秋棠看着何娇娇不可置信又愤怒的眼神,在她即将尖叫前,及时补了一巴掌。
“再出声还打你。”
“啊!叶秋棠,你个贱人,竟然又打我!”
何娇娇根本听不见叶秋棠说什么,当场发疯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叶秋棠一脚踹在她身上,将她踹倒在地,再次扇了她一巴掌。
“打你就打你了,还挑日子吗?我打你打得少了吗?”
何娇娇一时间疼得腰有些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叶秋棠又扇了她一巴掌,转身走了。
顿时何娇娇心中发出尖叫,眼睛全是恶意,头顶上的黑气浓郁得不行,看着叶秋棠的背影满是怨恨。
为什么她的好福气在叶秋棠身上不管用?
她很小的时候便意识到,自己是上天的宠儿,永远心想事成。
但是只要一遇上叶秋棠,不仅没用还会被打,这也是何娇娇为什么这么讨厌她的原因。
而且何娇娇有种预感,叶秋棠过得好了,她就不会好。
就像梦中那样。
而叶秋棠在正式上班后,从最开始的兴奋到工作的新奇,最后只剩下怨气满满了。
看着周围大婶们依旧热情满满、干劲十足的样子,叶秋棠双眼无神的加工着粗纱。
什么时候下班啊?
她理解不了同事们对工作的热爱。
特别是在拖着疲惫身体下班后,叶秋棠听见其他人在讨论何娇娇。
她十分幸运的去了后勤处,也是坐的办公室。
叶秋棠越发的充满怨气了,她也要坐办公室。
她看上了财务办的位置。
第46章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4)
叶秋棠挎着布袋子,悄悄去了财务办,看里面只有罗燕一人,上前凑到她的身边。
“罗姐,我今儿听人说你家孩子还没满月就健壮得很,喝奶贼有劲。”
“你看巧了,我家正好有点奶粉,就正好带了点来分你,可别嫌弃。”
叶秋棠将手中准备好的布袋子递到了罗燕的手边。
罗燕惊讶地看向她,打开布袋一看,更是瞳孔震惊,连忙又合上了。
哎哟,我的乖乖,这么大的礼,这新来的同志是要做什么呀?
罗燕提着手中的布袋,想要还回去,又有些不舍,对叶秋棠的语气十分柔和。
“小叶呀,我们都是一个厂的同志,你又是新来的,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来问罗姐。”
叶秋棠立马顺杆上,脸上带着几分腼腆,显得整张小脸越发明艳,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
“怪不得我刚来就听大家都说罗姐你能处呢,说话就是敞亮大气。”
“我还真有一件事要请教一下,我们厂是必须要有住房才能转户口吗?”
罗燕一听这个问题,当下松了口气,脸上扬起的笑容越发真诚。
“谁跟你说的?只要单位开个录用证明去公安局审批通过就可以了。”
叶秋棠惊讶的睁大眼睛,显得青涩又迷茫,欲言又止了好几番,最终还是忍不住委屈开口。
“可人事办王主任说必须要在厂里有房,还说我们女同志就是自私,一工作就搬出来,还让我将工资全部上交给家里……”
说着叶秋棠看了好几眼罗燕,最后叹息一声,没有说下去了。
罗燕听见叶秋棠的话,脸色顿时不好了,冷笑开口。
“呵,王伟,他还是老样子。”
想到她曾经在王伟那受过一样的气,罗燕现在就很能感同身受。
叶秋棠垂下眼眸,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是充满了被误解的愤怒和悲伤。
“我想搬出来住,只是因为我家孩子多,我两个妹妹一个14,一个13了都还睡在客厅,我就是想着她们也有个房间,没想到……”
虽然二丫和三丫睡客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很霸道,不愿意将房间分出来。
罗燕一听,连忙拉起叶秋棠的手,拍着胸脯朝她保证。
“小叶别理那个王伟,明天我带你去找分管领导开证明,陪你一起去迁户。”
叶秋棠连忙感动地看向罗燕,假模假样地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罗姐呢?”
“这都是小事儿,王伟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明天我一定要给分管领导说这件事,不然让我们新同志误会我们厂里就不好了。”
叶秋棠听着罗燕义愤填膺的话,这才勾起嘴角,有了笑容。
毕竟她中午在食堂吃饭,可不是白吃的。
这其中和王主任有直接矛盾且地位不相上下的就是财务办的罗燕。
不仅和她一样,因为搬出来住被王主任嘲讽。
还听说罗燕因为生孩子请假的事,差点被王主任的侄子给抢了工作。
王主任还多次让罗燕识趣点,将工作给他侄子,还说财务就该男同志来,女同志做不明白。
罗燕这才放心的接过布袋子,亲热的拉着叶秋棠的手,两人一起下班。
“罗姐,真羡慕你啊,年纪轻轻就能在财务办,而我还在车间磨粗纱布。”
叶秋棠真实不做作的吹捧让罗燕很是受用,感受到手臂上的分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这财务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最基本的就是要会打算盘,还得会一些财务基本知识。”
说着悄悄凑到叶秋棠耳边开口。
“你若是能找机会去培训一下,拿个结业证明,说不定很有希望调到财务办。”
叶秋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着拉着罗燕的手说要请吃饭。
罗燕假吧意思地推辞了下,然后愉快地商定就这周天中午国营饭店见。
叶秋棠和罗燕在门口分开,看着她骑上自行车离去,脸上恢复了冷淡。
只是刚到大杂院,就见两个公安被一群人围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叶秋棠并不感兴趣,打算绕过就走。
谁知这时何娇娇突然叫了她一声,对着两个公安指向她开口。
“公安同志,你们有什么可以问问她,她昨天回来得很晚,也许是见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都不一定呢。”
叶秋棠一脸茫然的看向众人,眼中全是疑惑。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呀?”
两个年轻公安看向叶秋棠,开口询问道。
“这位同志,请问你认识王麻子吗?”
叶秋棠心下微惊,面上却是毫无破绽,摇了摇头。
“不认识,他是谁啊?”
“那那你昨天从纺织厂回来时,经过这条小路,有听见或看见什么吗?”
叶秋棠依旧摇头,眼中疑惑更甚了。
神情和普通路人一样,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你撒谎!从纺织厂到大杂院,必经过这条小路,你昨天比我先走,怎么可能没看见什么?说不定正好遇上王麻子呢。”
何娇娇连忙指着叶秋棠大声喊道,眼里满是质疑和不信任。
她有一种直觉,这事儿肯定跟叶秋棠脱不了关系。
“你有病吧?王麻子是谁呀?我为什么要遇上他?”
叶秋棠毫不客气地撅了回去,看向两个公安同志的神情也不太好。
“要是没什么要问的,我就先回家了。”
“站住,你不准走,那你说说你昨天去做了什么?那么晚才回家属院。”
何娇娇拦在叶秋棠的面前,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疑。
叶秋棠觉得手心有些痒,又想扇人了。
这时却传来一道轮椅滚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她是过敏去医院了。”
周斯年看向叶秋棠笑了笑,将手中装好的药递给了她。
“你的药忘记拿了,我今天下班正好有时间,顺路给你送来,看来没找错地。”
叶秋棠目露惊讶,扬起一抹笑容,眼神明亮而清澈。
“谢谢周医生了。”
鱼儿上钩了。
周斯年笑着点了点头,朝通往大杂院的那条小道上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在何娇娇质疑的眼神中,周斯年对着询问他的两个公安说了事情的经过。
然后叶秋棠跟着送了他一段路,垂眸看向周斯年的眼神明亮而有温度。
“昨天还要多谢周医生,不然我就有生命危险了,我这得必须请你吃个饭。”
周斯年看着叶秋棠的眼睛,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下周天吧,我正好轮休。”
叶秋棠愣了一下,却是笑容更盛,如夏日骄阳,明媚动人,却又有些灼人。
果然都是看皮相的贱男人。
周斯年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伸手捏了捏。
他看见了叶秋棠眼中的野心,知道她了为什么冲他而来。
但他并不讨厌。
因为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第47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5)
叶秋棠回到大杂院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昨日第三名的家长去公安报了案,说自家姑娘一晚上没有回来。
几人在姑娘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寻找着,就见河边浮起了一具尸体。
不是那姑娘是谁?
那姑娘的母亲当场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几个公安连忙将尸体打捞起来,却发现那尸体头发上还缠绕着一具尸体。
而被缠绕的那具尸体,身上有好几处捅伤,脖子被割喉,脸上也全是刀痕,五官被划的稀巴烂。
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
在场公安们瞬间神情严肃起来,这明显是场凶杀案。
当时打了尸体时被周围人看见,所以案子也就这么传出来了,各种说法都有,让人分不清真假。
最开始公安们以为那具无名尸体和那个姑娘都是受害者,被同一人所害。
但是因为发现得早,经验丰富的公安们还是很快的发现了死亡时间不一致。
然后通过周围环境的走访和调查,最终得出那个姑娘是落水而亡,属于意外。
而那个无名尸体很明显是人为的,并且是被抛尸河里的。
顺着河流的方向和被姑娘头发缠住的时间过程来看,公安们很快便锁定了城南这个区域方向。
之后又很凑巧的,公安们在抬王麻子尸体的时候,他脚上的胶鞋露了出来。
被凑在一旁看热闹的张瘸子认了出来,当场尸体的身份真相大白。
于是结合张瘸子说的王麻子的行动轨迹,公安们再次缩小了调查范围。
最终找到了大杂院这边。
对着住在这个方向的群众以及路过那条小路的人们进行了询问调查。
叶秋棠神情淡定的听着周围大婶们的聊天,面上没有丝毫异色。
从外面回来的张启也听说了这件事,沉默地朝叶秋棠这看了一眼,便毫不停留的进了大杂院。
完全看不出与叶秋棠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也是如此,就是大杂院里的人精们也不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有名的乖乖女,虽然性子泼辣了些。
而另一个则是无父无母,靠着两间房子摆了活着的混子。
任谁看,他们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这张混子今天可真稀奇,往日不着家的人,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住叶家隔壁的牛婶子啧啧开口,眼里带着嫌弃和不屑。
别看她很是看不起张启,但他她心里可希望张启带着那两间房子入赘给她姑娘了。
毕竟他无父无母的,入赘大杂院才有帮衬不是吗?
其他婶子们也跟着讨论起来张启的营生,说他不上班,指定去哪偷鸡摸狗混着呢。
但是叶秋棠却是知道,张启在混黑市,而且混得很不错,至少占据了城南的黑市。
因为她总能收到张启送给她的粮食或钱财。
叶秋棠在第一次收到张启的东西还惊讶了下。
但在确认他爱慕自己后便理所当然的收下了他的讨好,接受了他的供养。
只是嫁给一个交易见不得光的混子,还是嫁给一个社会地位高的人,叶秋棠心里可清楚得很。
她本就生活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想要逃离家庭,让自己过得更好,她需要地位和权势。
金钱与地位都是她要的。
听着众人的讨论,叶秋棠并未插话,似乎与她毫不相干,眼神淡漠无波。
嫁人不过是她更快达到目的的手段,张启给不了她,就不能挡了她的富贵路。
要怪只能怪他没有个好出身,只能和她拥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关系。
而张启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似乎从未想要多要求过什么,一直甘愿做一个“陌生人”。
倒是一旁的何娇娇却不这么认为,毕竟在她的预知梦里。
未来的张启功成名就了,却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送给了叶秋棠。
“叶秋棠,你知道张启都在做些什么吗?我觉得你们关系肯定挺好的。”
何娇娇的话让大杂院的周围人都看向了她。
叶秋棠直接站起身来,当场给了何娇娇一巴掌,面上带着怒气。
“我让你胡说,让你败坏我的名声。”
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迅速地“啪啪”打了几巴掌。
“啊!叶秋棠你找死。”
何娇娇愤怒的尖叫,她没想到,叶秋棠不仅私下打她,还当着众人的面也打她。
“大哥二哥,我被欺负了,叶秋棠这贱人打我!”
随着何娇娇的喊声,何家出来了两个矮壮矮壮的男人,一脸的横肉。
只是看着叶秋棠那张娇媚动人的脸,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期期艾艾地看向何娇娇。
“娇娇,你脾气不好,又惹人生气了?”
“是啊娇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都是一个大杂院的,别伤了和气。”
何娇娇看着两个哥哥的模样,越发的生气了,跺着脚说要找妈告状。
叶秋棠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人,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叶继宗。
躲在屋内的叶继宗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但最终还是条件反射的来到了叶秋棠身边。
只见他大义凛然的挡在叶秋棠的面前,说出了无比熟悉的台词。
“不许欺负我大姐!”
叶秋棠很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柔和得不行。
“去吧,帮大姐报仇。”
然后叶继宗颤抖着双腿,内心泪流满面的捏着拳头冲了上去,砸在何家两兄弟的身上。
但很快被提起来当众打了屁股,顿时叶继宗发出来杀猪般的哭声。
周围人看着,连连感叹。
“这叶家虽说重男轻女了些,但对孩子的教育还是不错的,你看这小继宗,多有男子气概啊,还知道帮姐姐。”
叶继宗听着周围的夸奖,哭得越发撕心裂肺了。
他的小伙伴们都羡慕他有一个像仙女一样温柔的大姐。
但又有谁知道?
他大姐不仅掐人、打人、锤人,而且每次她在外面发生矛盾后,都让他冲上去被揍。
等叶父叶母下班回来,知道何家两兄弟打了他们的宝贝儿子后,当场冲去了何家开骂,差点动起手来。
而屋内的叶秋棠听着外面的吵闹,将叶继宗独有的伙食抢了过来,心情愉快地吃了起来。
其他人都安静吃饭,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等叶母拿着四个鸡蛋得胜归来后,叶继宗才磨磨蹭蹭地跑到她身边,撒娇要吃蒸鸡蛋。
之后叶秋棠以手续还没有办完为由,将户口本继续留在身上,没有还给叶母。
晚上去公共区域洗漱完后,叶秋棠准备回去时,张启也抱着盆来洗脸。
两人擦肩而过。
但是何娇娇看着这一幕,怎么看,心中怎么怀疑。
她总觉得叶秋棠和张启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而回到房间后的叶秋棠,张开手心,上面有一张纸团。
打开纸团,叶秋棠看见张启写的话。
大致让她不要担心,他会处理好一切。
若是东窗事发了,这一切都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叶秋棠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火柴,将纸条烧成了灰。
她永远都不会让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若是张启做不到……
叶秋棠想到空间里的那把匕首,将熄灭的火柴丢在地上,伸脚碾了碾。
希望它派不上用场。
第48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6)
王麻子的死亡并没有影响到叶秋棠的日常生活。
虽然经常会看见公安在这周围调查询问,但叶秋棠依旧雷打不动的按时上下班。
只是在这期间,叶秋棠成功将户口转到了纺织厂。
并且免费看了一场王主任被黄副厂长训的戏。
“主席都说了男女平等,女同志也同样能撑起一片天。”
“更何况是我们大多是女工的纺织厂,王伟,你这样的思想要不得,是要犯错误的。”
黄副厂长义正言辞地批评着王伟。
一旁的罗燕十分解气的点头,没有发现王伟眼中的怨恨。
看着王伟那灰头土脸、不断检讨的模样,叶秋棠眼底浮现一丝冷意。
这种蜻蜓点水的说教可让她很不满意。
看来还得她自己出手。
同时,叶秋棠也用了一天时间,逐渐了解了纺织厂大致的人员结构和领导层级。
纺织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分别是周厂长和黄副厂长。
周厂长主要负责几个车间,分别是纺纱、织布、印染车间。
而黄副厂长主要负责人事、财务、后勤、质检等其他工作。
下面中层干部则是车间和主要部门的几个主任。
周厂长和黄副厂长的业务领域并不交叉,看起来黄副厂长在管理层更有话语权。
但事实上,纺织厂的一切大事依旧由周厂长拍板。
叶秋棠虽是刚上班,但却很快和周围人打好了关系,甚至连陈年八卦都知道了不少。
只是周身属于打工人的怨气越来越重。
因为同一批招考进来的三个人,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读书看报十分悠哉。
只有她在纺纱车间弄粗纱布,弄得手都酸了。
叶秋棠的心理极度不平衡。
于是在周天大出血请罗燕吃饭时,终于得到了一个内部消息。
周厂长有意培养新人,打算在厂里组织一个印染培训,选出有天赋的染色印花女工。
叶秋棠闻言有些失望,她并不想当女工,她也想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打毛线。
罗燕夹了一块红烧肉,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都有些神秘的开口。
“小叶,你可别看不起这印染车间,要知道当初周厂长也是从这印花女工做起的。”
“据说她靠着祖上传承下来的印花技艺,让我们纺织厂出的布比别的都好看,售货量翻倍,然后才升的车间主任,到现在的厂长。”
叶秋棠笑得温和,给罗燕又加了一块肉,态度十分亲近。
“谢谢罗姐告诉我这些了,不然我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还一脸懵呢。”
若是这样,想来周厂长一定很重视这次培训,她必须参加。
能在一把手面前留下好印象,对她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叶秋棠又给罗燕打包了4个肉包子,让她带回去尝尝,两人这才分开。
王麻子的案件过了这些天也没了什么动静,公安们也没往这边来了,似乎很有可能成为悬案。
而大杂院的大婶们又有了新的话题。
今天叶秋棠刚进大杂院,就被冬梅婶(何娇娇的妈)喊住,言语间带着些不怀好意。
“小叶啊,今天这知青办的来了咱们院里,特意提醒满了16岁的同志记得下乡,婶记得你家二妹翻了年就16了吧?”
冬梅婶笑得一脸和善,只是那眼神却像是要将人盯出个窟窿来。
“婶给你出个主意。你这作为姐姐的可得心疼妹妹,将自己嫁出去,把工作给你妹顶着,让她避免下乡。”
“等三丫需要下乡时,你二妹再嫁出去,将工作给她,让她也不用下乡,多好啊。”
叶秋棠也笑得一脸“核善”,丝毫不怵地贴脸开大。
“那冬梅婶准备什么时候将何娇娇嫁出去,让她下乡的三哥回来顶她工作?”
冬梅婶的脸色当场难看起来,对着叶秋棠吐了一口口水。
“呸!你们叶家的贱丫头赔钱货也配跟我的福气乖宝比,真是没教养。”
“什么?冬梅婶你说要将何娇娇嫁给张瘸子?”
“你这贱人乱说什么,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叶秋棠闪身避过,抬脚绊住冬梅婶,将她摔倒在地上。
“什么?何娇娇都怀孕了,哎哟,冬梅婶你也别太伤心,她就是犯贱呢。”
叶秋棠无视冬梅婶杀人的目光,冷冷看了她一眼,一脚踩在她的脚踝上。
冬梅婶有些被叶秋棠眼中的冷漠吓到,等反应过来时,就见她已经回家了。
回到家的叶秋棠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一沓大团结。
有两千多。
其中大部分是张启在黑市赚了钱后,以各种理由给她的。
她以往和张启并无交集,只是在她成功考上高中时,张启突然送了她一支钢笔,说是恭喜。
少年慕艾,张启那紧张羞涩的神情和怎么也藏不住的目光,顿时让叶秋棠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当时并没收下张启的钢笔,而是在观察他许久,确认他混迹黑市且颇有些家产后才开始了“偶遇”和暗中接触。
叶秋棠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漂亮的脸蛋,眼中划过几分嘲讽,充满了野心。
小男孩的钱和感情就是好骗。
这笔钱正是她用来升职(送礼)的物质基础。
叶秋棠将钱放回了空间,十分遗憾空间只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
不然她早就让叶父叶母、叶继宗失踪八百遍了。
毕竟叶秋棠从小便将叶父叶母的一切看作是自己的,包括这套房子。
甚至小时候的叶秋棠一直觉得是她将房子借给大家住,等她成年后便要收回来。
然而直到叶继宗的出生,打破了叶家的平静。
小时候的叶秋棠便想让叶继宗消失,但是不知为什么,只要她一靠近,婴儿叶继宗就会不断大哭。
甚至哭到声音嘶哑发高烧,为此她越发接近不了叶父叶母心中的宝贝儿子。
等叶继宗长大后,叶秋棠特意带他出去玩,将他偷偷丢掉过好几次。
但叶继宗不是遇见好心人,就是遇见公安,将他完完整整的给送了回来。
叶秋棠经过多次总结,反思自己失败的原因,于是决定改正错误。
趁大人不注意,叶秋棠特意将叶继宗带到了火车站去丢,直到看见他上了火车才回家。
结果下午就见他哭着被叶父的同事送了回来,原来是正好在火车上遇到了。
十四岁的叶秋棠看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叶继宗,似乎明白了什么。
冥冥之中,老天让她必须有这个弟弟。
于是叶秋棠决定,既然弟弟无法消失,那就让弟弟好好感受下属于姐姐的“爱”吧。
再说现在她已经成年了,是时候“合理”继承这间房子了。
傍晚,叶秋棠去外面慢慢洗漱,在经过张启时,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第49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7)
第二日,在叶秋棠按时去上班没多久。
隔壁的牛婶子便找到了叶二丫,颇有些神秘的开口。
“二丫,你快去澡堂找你妈,就说有换煤的,快点!不然迟了就没了。”
说完,牛婶子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现在秋天正是屯煤炭的好时候。
往常人家都是将煤票囤起来,或是将每个月家庭的供应煤给存起来,留到冬天用。
一到秋冬就会有人出来“换”煤,只是很难遇到。
一旦遇到,那都是一起出动,关系稍微好些的互相告知一声。
叶二丫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连忙擦了擦手便朝着叶母工作的地方去找人了。
叶母是澡堂的搓澡工,冬天待在里面也不会太冷。
但若是家里的煤不够用了,挨冷的便是她和三丫,现在她手上还留着往年的冻疮。
叶母得到消息后,连忙急匆匆的请假,跟着一起回去,看见“换”煤的人还在后,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能换多少煤?”
叶母压低声音询问道。
“换”煤的比了个数,同样压低声音。
“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们也没多少。你来得晚了,只剩下一百斤了,你要多少?”
“都要了。”
叶母看了看“换”煤的手势,连忙掏兜给了钱,之后让叶二丫和叶三丫将煤搬回去。
“给我把煤小心垒好,做饭的时候小心些,别用水浇着了。”
叶母匆匆交代完便又回去上班了。
晚上叶秋棠回家时,就发现厨房里已经堆了一角的煤了。
听着叶母得意洋洋的宣扬她“换”煤的事迹,叶秋棠拿着盆去外面洗漱了。
正在洗衣服的张启闻声抬眸看了过来,又低下头沉默搓洗着衣服。
等叶秋棠洗漱完后,他也抱着盆子跟上。
在经过她身边时,将一个手心大的布袋子放进了她的盆里。
回到家的叶秋棠打开布袋,露出里面的三包药包,脸上有了笑意。
而纺织厂最近热闹起来了,因为去参加博览会的周厂长要回来了。
叶秋棠听罗燕说,周厂长回来后就打算组织培训班了。
纺织厂的人都猜测可能这次博展会应该十分顺利,拿下了大单,所以周厂长才会有此举动。
叶秋棠一边积极打探消息,融入其中,暗中探查王伟,寻找升职加薪的机会。
却是无意间发现王伟和黄副厂长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她看见过好几次两人在互相递什么东西,有时候杜欣也会在一旁。
随着周厂长回来的时间越近,厂里的氛围也开始活跃起来。
叶秋棠上完厕所,刚走到转角时,就听到了王伟的声音,连忙寻了个地方躲避起来。
“黄副厂长,再过几天这周厂长就要回来了,但要我说这论能力还得是您最厉害。”
“若不是她嫁了个好男人,厂长哪里轮得到周慧君那个女人,这厂长的重任应该落在您的身上啊。”
王伟的话里带着对周厂长的不屑和鄙夷,还有对黄副厂长的恭维。
“呵呵,小王,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这周慧君能从个普通女工做到厂长,我看靠的就是出卖身体,谁不知道她男人长年不在家啊。”
黄副厂长的言语间满是恶意,显然觉得被一个女人压一头很是屈辱。
两人又对周厂长进行了几回荡妇羞辱,才哈哈大笑的一起出去了。
叶秋棠转身出来,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在快要下班时,叶秋棠借口肚子疼,提前下班离开了。
然后来到王伟回家必经之路的转角处等着,将脸和头发都包了起来。
那是一条比较偏僻的小道,往日王伟每次经过时,速度都要快上几分。
叶秋棠很快便看见了王伟的身影,确定周围没人后,从空间掏出一根木棍砸在他的后背上。
“唔!”
然后拿出用迷药浸泡过的布条塞进他的嘴巴里,将他拖到了一旁巷子里。
张启给的迷药可真不错。
等王伟昏迷过去后,叶秋棠从空间拿出一把刀,割下他的二两肉丢在了路边。
狗东西,既然看不起女人,就去做太监吧。
之后叶秋棠把他身上的钱都摸走,将东西收拾好丢进空间,转身从另一条小道离开。
叶秋棠若无其事地回了大杂院,就听到冬梅婶在得意的炫耀何娇娇如何受领导重视。
无视周围人的嘴碎,叶秋棠直接回了家。
吃完饭后,叶秋棠看向叶父叶母,神情十分严肃。
“爸,妈,明天我对象要来家里,你们请个假在家吧。”
“什么?是谁?多大?做什么的?家里什么背景?”
叶父叶母充满了震惊,紧紧盯着叶秋棠,像是在拷问犯人一般。
“是我们厂长的独子,家中长辈有当将军的,他说明天上门来,彩礼起码给两千。”
叶秋棠的脸上带着羞涩,又有些面露犹豫。
“可是他身有残疾,坐轮椅的……”
“哎,没事,残缺一点没什么,有钱就行。”
叶母连忙摆手,并不想听叶秋棠的“对象”如何,只催促她多讲讲那人的家世背景。
“真的给两千彩礼?”
叶父同样心动,但也有些怀疑。
“大姐,是那天给你送药的男同志吗?”
叶二丫听这个描述,瞬间想到了周斯年。
叶父叶母听说大杂院的人也见过了,顿时心中信了一大半。
“你也真是的,女孩子不检点的很,都处上了才跟我们说。”
叶母对此神情有些不满意,觉得叶秋棠工作后就想脱离她的掌控。
“妈,我到时候将彩礼都给你们,我一分不要,只要嫁给他就好了。”
叶秋棠娇媚的脸上满是红晕,像花儿一般娇艳欲滴。
“好了,我和你爸这就去请假,明天帮你好好相看一番。”
“那爸妈你们不要说出去呀,毕竟大杂院里还有其他人呢,我怕这好姻缘给人截胡了。”
叶秋棠娇俏地捂着脸,然后看向叶继宗 笑得十分温柔。
“小弟明天也不要出去玩哦,帮大姐看看大姐夫怎么样。”
叶继宗内心一抖,有些害怕,但也确实对大姐夫是谁很感兴趣,于是点了点头。
叶父叶母也想到大杂院里还有个何家何娇娇,当场收敛了笑意。
去托人请假时也没泄露半分,十分沉默,就怕提前漏了出去,捞不着彩礼了。
第二日,叶家人都起得很早。
吃完早饭后,叶秋棠看着特意打扮一番的叶父叶母开口道。
“妈,用煤炉烧点热水备着吧,用柴太慢了。”
叶母有些不情愿,很是舍不得煤炭,但在叶父的眼神示意下还是去了。
她可得亲自去烧,免得二丫多用了煤炭。
只是叶母搬煤炭时正好遇到冬梅婶,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询问,当场撅了回去。
“关你什么事?”
看见点好的煤炉,叶秋棠给大家都倒了一碗糖水。
“尝尝吧,今天有喜事,甜甜嘴。”
叶母很满意叶秋棠的孝顺,当场喝完了糖水,然后将二丫和三丫手里的糖水抢了过去。
一碗给了叶父,一碗给了叶继宗,嘴里骂骂咧咧。
“两个死丫头片子也配喝糖水。”
二丫和三丫舔舔嘴,眼里全是失落,但却不敢反抗。
叶秋棠看着叶父和叶继宗将糖水喝下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柔了。
“二丫,你去供销社买些糖果糕点,三丫,你去大杂院外面看看人来了没,记得走远点,别被院里的八婆们给逮到了。”
叶秋棠拿了五块钱递给二丫,将她和三丫差遣出去了。
等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叶父叶母和叶继宗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叶秋棠将窗子都给关闭,看着正在烧火的煤炉,提起上面的水壶将火浇灭,又重新放了回去。
最后背着挎包,叶秋棠神色如常地出了门。
“大姐?你怎么出来了?”
三丫惊讶的看着叶秋棠,转头又朝小路那边望了望。
“想起家里没有菜,你跟我一起去国营饭店买点。”
叶秋棠带着三丫一同去了国营饭店。
很快两人就看见了早在外面等着的周斯年了。
毕竟今天,是她约周斯年,请他吃饭的日子。
第 50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8)
“周医生。”
叶秋棠笑着朝周斯年打了一个招呼,眉眼盈盈,很是惹人注目。
周斯年点了点头,很是斯文。
“我们是在这里吃吗?”
叶秋棠指了指国营饭店。
这句话对周斯年和叶三丫来说却是不同的含义。
周斯年以为叶秋棠是在确认吃饭地点;叶三丫则是以为见面地点从家里临时改到了国营饭店。
“你想去哪里吃,我都可以。”
周斯年依旧眉眼温柔,很有耐心。
“那就在这吧,这是我的三妹,她跟我一起来,不介意吧?”
叶秋棠指了指一旁的叶三丫,叶三丫有些窘迫地朝周斯年打了个招呼。
“没事,来了便一起吃吧。”
周斯年以为叶秋棠是怕一男一女吃饭引起误会,特意叫上家里的小妹,当即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三人进了国营饭店,叶秋棠点菜的时候,让叶三丫先去占个位置。
然后对着一旁的周斯年柔声开口。
“那天真的多谢周医生帮忙了,我内心一直很感激,这并不是一顿饭就能抵清的。”
“你已经谢过了,叶同志不用太客气。”
周斯年抬头看向叶秋棠的眼睛,眸光清澈,显得格外真诚柔和。
“好,我也希望和周医生之间能少些客气。”
叶秋棠看了一眼周斯年的脸,眸中似乎藏着什么话,但很快偏过头去,垂眸看着地面。
宛若春天的桃花,甜美而诱人。
“三元五角,外加六两肉票和六两粮票。”
叶秋棠听到喊话,连忙将钱和票递了过去,然后推着周斯年的轮椅离开。
感受到周围落在他身上各异的视线,叶秋棠似乎有些愧疚,轻声开口。
“在这国营饭店吃饭,还不如在家里吃饭舒服。”
“没事的。”
周斯年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从小就习惯了这些目光。
叶三丫看看大姐,又看看周斯年。
以为他是因为腿上有问题才不去家里吃饭的,怕被爸妈嫌弃。
不过见面地点改了,大姐不跟爸妈说一声吗?
叶秋棠像是看出了叶三丫的想法,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等下会给爸妈打包带回去的,我点了肉菜,等下多吃点。”
叶三丫感动地点了点头,顿时不纠结了,毕竟她对这种双方见面程序也不太懂。
今日这国营饭店的菜,可以说是叶三丫十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 一直到走出饭店都还在回味。
叶三丫摸了摸难得吃撑的肚子,内心期盼这样的日子能多几次。
等周斯年送叶秋棠和叶三丫回到大杂院时,就见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慌乱得不行。
“哎哟,这不是叶家秋棠和三丫吗?你们这是去哪了?你爸妈和小弟死了。”
冬梅婶一看见叶秋棠他们,就高声地喊了出来。
那表情与其说是着急,不如说是幸灾乐祸。
叶秋棠皱了皱眉,推开上前来的冬梅婶,脸上带着几分愤怒。
“冬梅婶,你就算再讨厌我们,也不用诅咒我爸妈和小弟吧。”
“哎呀,秋棠,她冬梅婶说的是真的,你小弟和爸妈真的没了。”
“对对,说是被煤闷死了,什么中毒,医生也刚走呢。”
“是啊,我们闻着你家的味儿不对,去拍门又没人应,等打开门后,人都青了。”
“之前翠花(叶母)买煤没还朝我炫耀呢,今早我问她搬煤做什么,对我那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冬梅婶在一旁开口,显然对于早上的事儿还是有怨气。
叶秋棠一脸的不可置信,推开众人看向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
顿时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得仿若破碎的花朵。
周斯年连忙扶着她,面上带着担忧。
“爸,妈!”
叶三丫显然更加真情实感,冲上去抱着叶父叶母开哭。
高兴地买完糖果回来的叶二丫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今天供销社有优惠,她挤了好久才进去买到了糖果糕点,却没想到一回家爸妈和小弟就死了?
虽然不满平日爸妈的偏心和打骂,但此时叶二丫也一样扑了上去,真心实意的哭了出来。
叶秋棠也是眼眶通红,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显得脆弱又坚强,浑身都透着破碎的美感。
周围人见此纷纷摇头叹气。
“哎哟,造孽嘞,以后叶家就三个丫头了。”
“你还好吧?”
周斯年看向叶秋棠的目光充满了关心。
叶秋棠勉强的摇了摇头,像是努力镇定了下来一般。
“周医生,我这儿还有事儿,你先回去吧。”
然后对着大杂院的人们点了点头,布起了灵堂。
然后关上门,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周斯年担忧地朝里面望了几眼,艰难地摆脱了大杂院人们八卦的眼神离开了。
这边叶二丫和叶三丫还手足无措的大哭着,叶秋棠已经撬锁进了叶父叶母的房间,开始搜刮东西了。
叶秋棠不放过各个角落,最终找到了870元和一叠票,以及房产证。
在街道办的人前来询问时,大杂院的人都表示是意外。
叶秋棠去公安局开了死亡证明后直接去了城建局继承了房屋。
将房产证上的名字换成了她。
再之后叶秋棠买了一些香、蜡烛、纸钱和吃食等回了大杂院。
至始至终她都是双眼通红,看起来十分憔悴。
何娇娇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快意,但表情却带着怜悯。
“叶秋棠,你也别太伤心,不过就是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
叶秋棠朝着何娇娇看了一眼,神情冷漠。
这次何娇娇学聪明了,猜到叶秋棠想打自己,连忙跑了。
叶秋棠回家后将东西递给叶二丫和叶三丫,看她们收拾完一切后才开口。
“爸妈都是正式工,爸是仓库管理员,这工作在外面可以卖到800,妈是澡堂搓澡工,工作可以卖600元。”
“你们不想着工作被爸妈那边的亲戚占去吧?毕竟你们马上就到要下乡的年纪了。”
叶二丫和叶三丫对视一眼,连忙摇头,看向叶秋棠的视线带着依赖。
“大姐,我们该怎么办?”
“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你们去把工作顶上,但每个月都要拿一半的工资给我当房租,并且负责家里的吃喝和家务活。”
“第二就是把工作卖了,谁也没得闹,到时候你们去下乡就行了。”
“我数三二一,不回答就默认选第二个。”
叶秋棠完全不给两人思考时间,张口就开始倒数。
吓得叶二丫和叶三丫连忙开口。
“一!选一。”
“好。明日去交接工作,我去找你们单位领导提前预支你们一半的工资。”
“另外,你们想要保住自己的工作,就自己去想办法赶走爸妈那边的亲戚,不然我就将你们赶出去。”
“若你们想要带着工作嫁人,就一人给600元来买断工作,之后想嫁谁嫁谁。”
叶秋棠的神色淡漠,吓得两姐妹连忙保证自己可以做到。
虽然她们还沉浸在爸妈去世的悲伤中,但想到现在她们也有工作了,心里又有些高兴。
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以防夜长梦多,第二天三人一早就出门了。
叶二丫和叶三丫比叶秋棠都积极,直到看见工作落实后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大姐的条件苛刻了些,但至少她们有工作了。
一时间,两姐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叶秋棠摸着兜里的钱也很高兴,这是预支了两姐妹一年一半的工资。
现在又多了一笔纯收入。
而即使叶秋棠请假办丧没去上班,有关王伟被阉的传言也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甚至带着各种猎奇色彩的传遍了整个城南。
毕竟那玩意儿被狗叼着跑了好几里,然后王伟就被人发现躺在小巷里。
于是在守灵期间,叶秋棠了解了黄副厂长的行踪后,也抽空给他来了一刀。
顿时整个城南男人们都人人自危了。
下班不敢单独回家了,也不在夜里逗留了,要成群结伴一起走了。
他们要保护好自己。
第51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9)
因为嘎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黄副厂长的妻子十分泼辣,当场便去报了公安。
由于社会影响力很大,一些胆小的男同志们都不敢独自上街了,公安身上的压力也是猛增。
于是一部分负责侦破王麻子死亡案件的刑侦同志们接手了噶蛋事件。
认为这很有可能是因为“仇恨”而作案。
并将视线锁定在了纺织厂里,同时排查王伟和黄副厂长身边可能对他们存有恨意的人。
他们认为切下男性象征存在很大侮辱和泄愤意味,犯罪者是女性的可能性很高。
甚至这其中很有可能牵扯到女性受伤害的隐藏事件。
于是纺织厂的同志们也都接受了问话。
还在家里守灵的捋走叶秋棠也不例外。
不过因为她刚上班几天,家里又发生了这样事请假没去上班,和王伟与黄副厂长也没多大接触。
很快叶秋棠就作为第一批人被排除了嫌疑。
在叶秋棠守灵期间,叶父那边亲戚们听到消息连忙赶过来大闹灵堂。
叶母因为是农村人,再加上是外嫁女,那边的亲戚一个都没来。
叶奶奶和叶小姑却是领了三个长相歪瓜裂枣的老男人来,看向叶秋棠三人,像是在打量上好的猪肉一般。
“大丫,二丫,三丫,别说小姑不疼你们,这是给你们找的对象,正好你们爸妈不在了,这些事小姑就做主操心了。”
叶二丫和叶三丫目露害怕,想要躲在叶秋棠的身后。
而叶秋棠只是扫了她们一眼,两人连忙反应过来,站了出来大声拒绝。
“我们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们,彩礼我们已经收了,必须得嫁,而且今天你们还得将工作转给家兴他们。”
十几个人围起来,当场就要摁着她们在灵堂上办婚礼。
大杂院周围的人看着热闹,一声一声的“造孽哦”,却没有人上前。
冬梅婶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当场教育起了叶秋棠她们。
“叶家丫头,我说你们可真自私,怎么能和长辈起调子呢?做女人的就该嫁人,把工作让给家里的男丁,不然以后谁给你们撑腰。”
“对,这房子也是我们的,丫头片子不配守灵,你们今天就去自己的婆家,给我们滚。”
叶小姑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对着叶秋棠等人呸了一声。
几个表哥表弟在屋里到处翻找东西,什么也没有找到,便大声骂着“穷鬼”。
张启也在人群之中,沉默而内敛的站在一旁,很容易让人忽视掉。
叶秋棠给了叶二丫和叶三丫一个眼神,两人立马去了厨房,一个提着水壶,一个抱着碗。
“爷爷奶奶,小姑伯母伯父,还有表哥表弟,你们大老远的来辛苦了,喝碗糖水解解渴。”
叶二丫说着,就给十几个人都倒了一碗糖水。
“贱丫头就是贱丫头,爸妈刚死就喝起糖水了,真是白眼狼一群。”
叶奶奶骂骂咧咧,但是糖水却没有少喝。
叶二丫和叶三丫看着众人将糖水喝完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叶秋棠姿态淡定从容,伸手指了指那三个恶心的臭男人。
“滚。”
叶二丫和叶三丫立马得到指令,拿起扫把将三个男人赶了出去。
然后叶三丫动作迅速的关上大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叶小姑站起身来想要骂人,但很快头昏眼花,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叶奶奶他们也都一一倒下。
叶二丫颤抖地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和叶三丫一起将他们捆了起来,顺便将他们的嘴堵了起来。
叶秋棠伸手摸了摸害怕的两姐妹,给出了肯定的夸赞。
“真棒。”还可以继续培养。
这糖水里的迷药可不是她给的,而是叶二丫主动去买的。
只不过她在其中暗暗引导了一下,并让张启那边让叶二丫运气好的恰好“换”到而已。
等叶小姑几人醒来后,就发现他们被捆了起来,而叶二丫和三丫拿着刀看着他们。
叶秋棠在一旁美滋滋地吃着荷包蛋。
“唔唔!”
叶家男人们挣扎,叶秋棠笑了一声,看向内心不安的叶二丫两人。
“给你们示范下,应该怎么做。”
叶秋棠拿过叶三丫手里的刀,给了叶家兴胳膊上一刀,顿时流下了鲜血。
成功让所有人目眦欲裂,眼含恨意。
“他们发出一声响动,就划一刀,一人一刀,轮着来。”
两人点点头,目光警惕地看着这十几个人。
然后叶家人头铁,喜提每人一刀伤害。
最初被示范的人选叶家兴,获得两刀成就,哭得涕泗横流。
叶秋棠吃饱喝足后,才扯下他们嘴里的布,笑容温柔而漂亮。
“还要工作吗?”
叶家众人红着眼狠狠地盯着她们,嘴里全是各种肮脏的骂话。
“不知悔改,再来一刀。”
叶秋棠吩咐完,叶二丫立马熟练地给了叶小姑一刀,顿时将众人吓得不敢吱声。
“还要彩礼吗?”
“很好,有骨气,沉默拒绝,再来一刀。”
叶秋棠话音刚落,叶小姑就疯狂摇头,急切地开口。
“不要了,不要了,我们不要了。”
“对对,我们错了,放过我们。”
其他人也跟着保证,眼含热泪,像是有多么悔恨一般。
叶秋棠拿布又将他们的嘴堵了起来。
等第二天众人都萎靡了,叶秋棠才将他们解绑。
让叶二丫帮他们把衣服收拾得体面,笑意盈盈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遇到好奇的邻居们,叶小姑主动跳出来解释,他们昨天只是闹着玩的,今天要回去了,叶秋棠她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然而等叶家众人离开了大杂院,便急匆匆的要去公安局报案。
结果就在途中又被一群小混混给敲了闷棍,等人反应过来,小混混们都已经跑了。
本来叶家人气愤不已,却在看见昨天那三个老男人都是鼻青脸肿的时候,瞬间心下凉了一截。
他们这明显是被报复了呀。
于是,被吓破胆的叶家人连忙买票回家了。
而叶秋棠也迎来了清静,每天被两个妹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直到丧事办完。
与此同时,王伟和黄副厂长的案件迎来了戏剧化的变故。
公安同志们暂时没有查到谁是嘎蛋凶手,却是查清了王伟和黄副厂长之间的钱权交易。
他们一个以权谋私侵害女同志,一个阿谀奉承牵线讨好领导,不仅沉迷于权色,还侵占国有资产。
当场公安同志就将他们给抓了。
而他们认为,嘎蛋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牵扯在权色交易中的某个人。
于是,杜欣和何娇娇都被叫去调查了。
这下,冬梅婶彻底没了声,每天以泪洗面。
也不在外面嚷嚷着炫耀她家乖宝受领导器重了。
第52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10)
何娇娇从公安局回来后,就有些崩溃了。
虽然她自认是干干净净的,但黄副厂长他们的事闹得这么大,现在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少人都用“怪不得她一个新来替补的能去后勤处”的眼神看她。
何娇娇想要尖叫,她只是运气好而已,那些贱人一定是嫉妒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个样子,为什么和预知梦里的不一样!
梦里的黄副厂长不仅没有倒台,反而成了纺织厂的厂长。
因为周厂长在回来后没多久,打算组织一场关于印花的培训。
在她带人去仓库看布料颜色印花时,遭遇了一场大火,死在了火灾里面。
而这场火灾的起源只是因为仓库保管员喝了点酒,抽烟时没有及时掐灭,引起了火灾。
不过这件事在黄副厂长成为厂长后不了了之,仓库保管员给了他一笔钱保住了工作。
反而对外说是周厂长去参加博览会后被外国人收买,成了间谍,所以蓄意纵火想要烧了纺织厂。
这个说法让死亡的十几个女工家属十分气愤,纷纷打上了周家的门。
在梦中,何娇娇看见那周厂长的病弱儿子被人敲中了头死掉了,婆婆也变成了瘫子。
最终还是她部队里的丈夫回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这也是为什么何娇娇想要巴结上黄副厂长的原因。
毕竟以后的他可是厂里的一把手。
而且她早已经打算好了,等周厂长死后,她就用仓库保管员的事去威胁黄副厂长。
将后勤办的工作换到办公室去,然后拿一笔钱,彻底拿捏住黄副厂长。
但没想到周厂长还没回来,黄副厂长不仅被嘎蛋了还被抓了。
何娇娇只要一想到预知梦可能并不ๅๅๅ准,就让她十分焦虑。
这些天和娇娇躲在大杂院里请假没去上班。
叶秋棠却是办完丧事后就去销假,开始正常上下班了。
叶二丫和叶三丫心中倒还是因为叶家人来闹有些忐忑,同时还有对即将去上班的期待。
两人期期艾艾地看向叶秋棠,神情很是担忧。
“大姐,要是爷奶他们再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去报公安抓我们啊?”
这么一想,两姐妹的脸色都白了。
叶秋棠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没有跟她们谈心的心思。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药是你们买的,糖水是你们给倒的,人也是你们伤的,我可什么都不清楚。”
这么一说,两姐妹越发瑟瑟发抖了,互相抱住对方汲取温暖。
“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明天早点去上班,好好赚钱。”
说完,叶秋棠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没事,我们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现在有了工作,还有单独的房间。”
叶二丫摸了摸叶三丫的头,努力安抚道。
叶二丫顶的是叶父的职,她虚岁15,来年16岁,再加上叶父是看仓库的,不需要从事体力劳动。
厂里的领导也想留个好名声,并没有太大为难。
倒是叶三丫因为年龄最开始被拒绝,但她由于长年做活,力气也很大,当场把领导的背搓红了后也被留下了。
不过工资却是少了三分之一。
叶秋棠并不关心两姐妹的心情,每天上班到心情暴躁。
现在纺织厂依旧还处于黄副厂长等人事件的余温中。
再加上现在周厂长还没回来,厂里有些动乱。
便是门卫都抓到好几次想偷摸进来盗窃的小贼。
而和叶秋棠同一批进来的杜欣被抓了,后续还得等周厂长回来处理。
因为公安怀疑她从受害者变成了牙婆,去诱骗迫害了其他女同志。
罗燕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毕竟厂里就她高调的和王伟不对付,以至于一些人都有些怀疑她就是噶蛋凶手。
“罗姐,不要理会别人的声音,我相信你。”
叶秋棠和罗燕一起在食堂吃饭,眼中全是对她的信任。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小叶啊,还是你好,罗姐这心里难受得紧。”
说着,罗燕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哎,我猜那个凶手的根本不是我们厂里的,其实就是一个脑子有病的,犯病后随便逮着男人都会噶。”
叶·嘎蛋凶手·秋棠:………
“哎,小叶你咋不说话?呀?这是吃完要走了吗?”
罗燕看着起身收拾的叶秋棠,眼中带着惊讶,还有没有分享完八卦的意犹未尽。
正巧这时,有人找到叶秋棠说外面有个坐轮椅的人找她。
叶秋棠愣了一下,周斯年找她?
出来后,叶秋棠就看见周斯年在不远处,看见她时对她招了招手。
“前段时间,我也不合适来,现在都还好吧?”
周斯年眉眼温柔,轻声细语地询问,让人很是舒服。
叶秋棠低低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忧愁,勉强地笑了笑。
“也就这样吧。”
周斯年将一个信封递给叶秋棠,声音柔和而坚定有力。
“你家出了这样的意外,又办了一场丧事,还有妹妹要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应应急。”
叶秋棠惊讶地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微红着眼眶看向周斯年,欲说还休。
摸着还挺厚的,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太好吧?”
叶秋棠这脆弱又充满韧性的坚强模样,带着柔弱娇嫩的美感,格外惹人怜惜。
周斯年也是忍不住心中一疼,白皙俊秀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没事的,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儿。”
“其他人也有?”
“没,就你有。”
周斯年觉得脸有些发烫,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了叶秋棠的视线。
叶秋棠笑得灿若骄阳,声音也很甜美。
“那谢谢周医生了。”
然后两人视线又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甜蜜,最后叶秋棠像是害羞一般,转身跑掉了。
而周斯年愣愣地看着叶秋棠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胸口。
跳得可真快啊。
不远处每日必经过纺织厂的张启看着这一幕,盯着周斯年的脸色十分阴沉。
贱人,小白脸一个,就知道勾引棠棠姐。
他看周斯年就像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一般,心中又酸又涩,像是被泡在柠檬水里一般,嫉妒得面目全非。
而这边的叶秋棠悄悄数了数信封里的钱,竟然有两百。
然后满意地将信封放进了空间。
又收入一笔。
在第二天叶秋棠到厂里后,就听说周厂长提前回来了。
同时,有些事也像何娇娇的预知梦中一般上演了。
比如那场纺织厂的大火。
……
【每个世界女主因为成长环境不同,性格思想也不同,这个世界女主思想会比之前偏激。】
第53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11)
随着周厂长的提前回来,厂里压抑的氛围总算缓解了一两分。
周厂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很快做出了布置反应,将有些人心惶惶的氛围给压了下去。
厂里又恢复了往日热火朝天的干劲。
不过因为杜欣被抓了,周厂长也对其做出了开除处理。
同时让人通知无故请假好几天的何娇娇前来上班。
这还是叶秋棠第一次见到周厂长的真容。
和她想象中的干劲形象不同,周厂长长相端庄大气,气质温婉知性,浑身都是书卷气,宛若世家培养的贵女。
不过行为做事却是十分果决。
在何娇娇销假来上班第二天,周厂长便宣布了要组织印花培训的通知。
特意选出印染车间优秀的女工,还叫上叶秋棠和何娇娇两个新来的同志,一同去仓库选布料。
叶秋棠充满了好奇,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仓库呢。
何娇娇刚开始还在游神,等意识到要去哪里时,整个人都充满了抗拒。
开始不断地找借口想要离开。
“我去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何娇娇想走,但一旁胖乎乎的女同志一把拉住她,面上全是大大咧咧。
“在忍一下嘛,也没几步的距离。”
“我突然忘了拿一个东西……”
“哎呀,没关系,反正等下你也要帮忙搬布料。”
叶秋棠也注意到了何娇娇有些反常的举动,视线朝这边看过来。
前面的周厂长也转过头来,眼神十分包容。
“若这位女同志有什么事可以先走。”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何娇娇,好几个人都露出不理解的目光。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
何娇娇被其他人的眼神看得恼羞成怒,瞪了一眼一旁看热闹的叶秋棠,摇了摇头。
“我没事。”
其实她现在也不能确定那预知梦准不准。
不过到时候她就站在仓库最边缘处,就算等下仓库起火,她也能凭借他的好运气逃跑。
说不定还能看见周厂长被烧死的场景。
要是叶秋棠也能被烧成残废就好了。
众人都不知道何娇娇的心思,有说有笑的进了仓库。
周厂长初步的讲解了一下印花的几个样式,然后带着人挑选起了布料。
叶秋棠很有眼色的挤上前,主动抱住被选中的布料。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似有似无的烟味。
叶秋棠转头就看见何娇娇面色慌张的朝着门口溜去,还捂住了口鼻。
很快,烟味越来越浓,叶秋棠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着火了!快跑!”
叶秋棠的声音让在场人的心神都乱了起来,朝着周围看去。
而在堆了布料的仓库中,火势蔓延得很快。
几乎是一瞬间,众人就看见了火苗,有着不断变大的趋势。
叶秋棠一把丢下布料,拉过最前面的周厂长就朝外面跑去。
现在是她表现的最佳机会。
然而周厂长却松开了她的手,转而去捡地上的布料,将布料抱在怀里,开口大喊。
“趁火势还没来,快抢救布料!”
叶秋棠看着周围抢救布料的同事们,人都傻了,随便拿了个最轻的,快速朝着外面跑去。
她还是要命的。
叶秋棠跑在最前面,却发现何娇娇站在仓库门口,似乎是想要关门。
“何娇娇,你在干什么?”
叶秋棠连忙大喝一声,后面抱着布料跟着的女工们看着这一幕,皆是双眼通红地瞪着何娇娇。
何娇娇看着凶神恶煞的女工们,心中全是害怕,心中恨不得火势立马大到烧死她们。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要死的。
随着何娇娇的恶念,一层灰雾笼罩在火势上,火突然大了起来,特别是上面的房梁也是摇摇欲坠。
叶秋棠快速跑到了仓库门口,将布料丢在地上,一把推开了何娇娇。
“不好,火势越来越大了,快跑。”
突然,一段房梁掉了下来,堵住了她们的前路。
何娇娇看着浓烟和大火,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叶秋棠两个人,仓库里面的人被火隔绝着,也看不清这边的情况。
就算叶秋棠死了,也没人知道原因。
何娇娇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叶秋棠,伸手就要将她推进火里。
然而,有着相同想法的又何止何娇娇一个人。
叶秋棠快速避开,绕到何娇娇身后,一个木棍出现在她的手中,朝着何娇娇狠狠砸了下去。
何娇娇当场软了下去,叶秋棠将她拖到了仓库角落的火势里。
又给她来了几声闷棍,然后在她手里放了一瓶酒。
看见火烧到何娇娇衣服后,叶秋棠才转身大喊“着火了!”
而就在何娇娇被“引火上身”后,那团黑雾回到了她的头顶,开始和周围火势对抗起来。
而灰雾却是越变越淡,与此同时,仓库的火势却慢慢减弱。
“火势好像小了,快跑!”
被围在火里的女工们感受到了火势的减小,连忙趁机捂住口鼻,一鼓作气地跑了出来。
等叶秋棠叫着人,提着水桶来救火后,就见周厂长和女工她们都已经跑出来了。
只不过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而且不断咳嗽呛气着,瘫坐在地上。
旁边是她们拼死抢救出来的布料。
所幸纺织厂的职工多,再加上火势莫名减小的原因,很快仓库的火就被灭了。
周厂长看着黑漆漆的仓库,捂着胸口一阵难受,因为吸入烟雾过多而有些摇摇欲坠。
“我们的布料,没了。”
“呜呜呜呜我们的布料。”
其他的女工们看着这一幕也跟着哭出了声,不少人也抹着泪,显然心里同样不好受。
周厂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还好叶秋棠在她身边,扶了她一把。
最后叶秋棠同周厂长等人一同被送进了医院检查。
“哎,等等,这里怎么还躺着一个人,还拿着一瓶酒,这脸都被烧烂了,所幸还有气,快送医院!”
叶秋棠虽然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她还是以头痛多在医院待了两天。
而何娇娇很幸运的保住了命,但却是毁了容,身上一大片肌肤都坏掉了。
她醒来后就发了疯,她不仅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