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
程君昊捂着脸,眼里的怒火就要奔出来。
我却没有理会,而是转头郑重地对大队长说:
“大队长,我没有开玩笑,这洋房我真的不买了,我就要买那个草房,包括它那个十亩地的院子,这片地属于大队,您算算多少钱。”
大队长有些犹豫:
“这片地早就荒下来了,那房子也快散架了,你有钱也不能买那里啊,要不我给你再找几个别的房子?”
“不。”
我斩钉截铁,“就要那儿,不要犹豫了队长,不管多少钱,我都出双倍!”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大队长揉了揉耳朵,发现这不是幻听,欣喜若狂地回大队取地契。
“不,我不同意!”
程君昊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手指向我,愤愤开口:
“那个地方怎么能当作婚房?凌雪,别忘了,我娶你的前提是你给我买房,如果你不给我买这个洋房,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一瞬间,现场安静下来,只听得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见我迟迟不出声,程君昊挑挑眉:
“我知道你怪我拿了你的首饰给梦婷,但她是我妹妹,那就是你妹妹,你的东西合该都给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样吧,你把洋房买下来,我给你煮碗白粥喝,我已经让步了,你知道的,我不会哄女人。”
“好。”
我终于开口,围观群众都忍不住摇头,感慨我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这就对了,快,重新签合同吧,我…”
“我说的好,是回应你的前一句。”
我猛地抬头,直视程君昊。
“回应你的那句——‘不结婚’。”
“你说什么?”
程君昊表情一滞,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
“我们这就取消婚约,正好你没给彩礼,我的嫁妆还在自己手上,婚房没买,证没领,我们没有任何财产纠纷,可以直接一刀两断!”
程君昊直接跳脚,声音抬高了八个度。
“我不同意!凌雪,离开了我你还能嫁给谁?你已经被我玩了,是个彻头彻尾的二手货了,你看看除了我,还有没有人要你这个烂货!”
他话音刚落,周围瞬间指指点点,异样的眼神像利剑般向我射来。
在这个年代,女性被贞洁框住,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我的悲哀。
程君昊自认为拿捏住了我的痛点,语气带着威胁: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我二话不说,劲掌直接对着他的左脸狠狠挥去。
红掌印一边一个,格外对称。
“程君昊,你出轨成瘾,又何尝不是个二手货,你看不上我?我告诉你,我更看不上你!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你已经烂到根里了!”
他面色一白,梗着脖子反驳:
“你胡说。”
他当然要辩解,因为他可是知青里的道德标兵,比别人多几分回城的机会,哪里会让别人知道自己德行有亏。
他压低声音:
“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出轨,我和谁出轨?怎么出轨?”
村民也议论纷纷。
“小程不能做那种事吧。”
“我看凌雪这是急了,想反咬一口小程。”
“小程都给她台阶下了,她怎么还不知足,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啊?心疼小程。”
声援程君昊人的越来越多,在支持声中,程君昊的腰杆又直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三下五除二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件内衣。
“这就是证据,程君昊,你和赵梦婷的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二人齐齐变了脸色,赵梦婷反应过来,迅速啜泣出声:
“凌雪姐,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没有,我没有呜呜呜。”
“小婷不是小程的干妹妹吗?我看凌雪就是心脏看什么都脏。”
“就是就是,不要咬人了凌雪,梦婷都被你吓哭了。”
见她哭了,村民们纷纷为她鸣不平。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
“这…这的确是梦婷的内衣,这块布是她去镇上裁的,整个村里只有她有。”
是村里唯一的裁缝王姐。
这下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