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警告他收起自己的感情。

摄影师走过来对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沈雾宁恭敬道：“沈小姐，可以了。”

沈雾宁点了点头，手一挥，再没看顾辞厌一眼。

顾辞厌感觉喉咙里被塞了什么，哽得发痛。

心也像是被人紧紧捏住，疼得快要呼吸不上。

这时工作人员上前说：“顾先生，可以换下来了。”

顾辞厌来不及说什么，大帘就唰地拉上，彻底阻隔了他看向沈雾宁的视线。

等他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沈寒也穿好了西装走了过来。

看到沈雾宁，沈寒有些诧异：“小姑，你怎么来了？”

女人淡漠抬起眼：“来看看你，淑媛呢？”

徐淑媛是沈寒的未婚妻。

按家世、身份、地位，其实都匹配不上沈家。

沈寒怔了瞬，怕沈雾宁对未婚妻更不满，立刻上前。

“淑媛最近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而且那个项目不是小姑给她的吗？我先来试试，等之后再和她一起来。”

沈雾宁看了眼手表，语调冷冷的：“那项目至于忙得连来试婚纱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沈寒咯噔一下：“小姑……”

沈雾宁却打断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助理推她转身离开。

顾辞厌看着沈雾宁的清丽背影，微微失神，眼神落寞。

沈寒看在眼里，有些担忧：“辞厌……你还喜欢我小姑吗？”

顾辞厌眼底漫开苦涩，每次呼吸都带着像被割过的疼：“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喜不喜欢的还重要吗？”

况且，沈雾宁永远不会喜欢自己。

沈寒见他逞强的模样，于心不忍：“辞厌，抱歉，我不该提起的。”

顾辞厌红着眼摇了摇头。

“沈寒，你一定会幸福的。”

直到分开，两人也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第二天，顾辞厌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闭眼接起电话，不料耳边却传来了沈雾宁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