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回到基地,一个相框狠狠向我砸来。
我躲闪不及,相框砸中了我的眼角,血染红了眼眶。
林鹿冷笑一声,
「江让,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竟然去我妈那里告阿行的状。」
我擦拭了一把眼角的血迹,抬头看着林鹿脖间的草莓,平淡开口,
「林鹿,能不能把俱乐部这次全国赛邀请函给我,于公,只有我上场才能拿冠军。于私,只有我得到奖金,爸爸才能活下去。」
「你也知道,爸爸是我最重要……」
她打断我的话,
「那阿行呢?他的梦想就不重要了吗?」
这一刻,我只觉得她这张脸无比陌生。
只因她有创办俱乐部的梦想,我便辞去高薪的工作,呕心沥血地将俱乐部从籍籍无名,带到了全球前三。
可现在,她为了一个无能的小白脸,将我的真心踩个粉碎。
我沉默的看了她许久,直到她有些不耐烦,我才轻声说道:
「我们分手吧,林鹿。」
她闻言一怔,随即冷笑出声:
「现在俱乐部如日中天,你死缠烂打地非得留下,怎么会舍得离开!」
「谁不知道你爱我爱得要死,滚,别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对上顾景行那挑衅的目光,我苍凉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了基地。
见我毫不犹豫,林鹿在后面吼道:
「你要是离开,可就什么都没了!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我不管后面的狂风暴雨,走出基地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愿意接受你们的邀请,前提是我要去参加全国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