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纤细的身影飞扑到顾景行身上替他挡下。
滚烫的热水浇湿了林鹿,她为了不让男人担心,强忍着疼痛。
「鹿鹿!」
等到男人惊呼出声,她才抬起头仔仔细细检查着顾景行的脸。
「阿行,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你。」
直到发现顾景行脸上因为飞溅的热水烫起的红点,她勃然大怒。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转身,攥紧我的手腕。
「给阿行道歉!」
我冷笑一声,将被热水烫到血肉淋漓的双手举到她眼前。
「我的女人逼我给别人道歉?那谁来给我道歉?」
我强硬的态度让她怒火中烧。
「江让,这是你自找的,和阿行有什么关系?!」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顾景行上前劝道,
「鹿鹿,为了我,你和让哥吵架不值得。」
「如果让哥不喜欢我,我可以退出俱乐部。」
林鹿心疼的拉着他的手,
「该走的从来就不是你。」
安慰好顾景行后,她沉下脸,硬拉着我,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双手,就给阿行道歉。」
我用力挣脱开她的手,冷声拒绝,
「让我去给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道歉?做梦!」
队医匆忙赶来,上前给我治疗时,却被林鹿一把拦住。
顾景行挑衅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却朝林鹿劝道,
「鹿鹿,我不想让你为难。」
「既然让哥想要全国赛邀请函,那我就给他,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林鹿心疼的看他一眼,回头对我只剩冷漠,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吩咐一旁保镖上前,强行将我禁锢在地,摁着我的头给顾景行磕头。
「砰砰」的磕头声响彻整个竞技馆,在众人的欢呼中,我难堪至极。
直到顾景行满意后,保镖才将我甩到一边。
队医急忙上前给我治疗,却被林鹿打断了动作,
「先给阿行看脸。」
在她强硬的态度下,队医只好先走向顾景行,给他脸上的红点贴上了纱布。
听到顾景行疼得“嘶”了一声后,林鹿满眼气愤质问我,
「一个游戏而已,你至于吗?」
我只觉得她的话荒唐可笑。
至于吗?
这是我凭实力给爸爸赚的救命钱!
队医给顾景行治疗完后,背起药箱准备走向我时,却被他拉住。
他看着我血肉淋漓的双手开口挑衅,
「让哥,我家狗不听话跑出去,被人打断了四肢。」
「不好意思了,这个医生我得带回去给那个不听话的小畜生看病。」
队医担忧的看了一眼我溃烂的双手,
「我也不是兽医,更何况江先生的手如果不及时治疗会落下后遗症。」
明眼人都能看出顾景行指桑骂槐,可林鹿却还是惯着他,拽着队医就离开了。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或嘲讽,或同情。
我握紧血肉淋漓的双手,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带着队医走远。
林鹿有意为难,我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