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言 > 大秦逆子:我靠问罪全族封神 > 

第5章

大秦逆子:我靠问罪全族封神 醉月孟浪 发表时间: 2025-06-13 11:01:03

“诸位公子,请作答!”

这时,一群太监端着竹简与笔墨来到皇子面前。

他们需要将自己的答案写在竹简上。

“云儿无需书写,直接说即可!”

嬴政突然想到某些事,急忙开口。

他的第九个儿子,不识字,更别说写字了……

曾为赢子云授课的先生们纷纷向嬴政抱怨,说这孩子教不会,连名字都不会写。

于是,为了不让赢子云在百官面前出丑,嬴政特别允许他说出答案。

尽管之前赢子云行为荒唐,但在仙丹之事上,他毕竟救了嬴政一命,稳固了江山社稷。

并且,他的胆识、口才及思维都极为出色。

与他人相比,不会写字似乎算不上什么无法容忍的大问题。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却并非如此,尤其是淳于越!

“启禀陛下,太子乃是一国之君,秦国之主!”

“若连字都不会认,又怎能担起重任?”

“况且,其余皇子皆需在竹简上书写,唯独九公子享有此等特权,岂非不公?”

“同为陛下亲生,如今皇子之中,老臣恳请陛下公平处事,切莫寒了众皇子之心!”

对于淳于越而言,此时此刻需要写字,而赢子云不会写字,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

淳于越绝不会忘怀,赢子云对儒家的打击有多么狠辣!

因此,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反击,也让赢子云明白,打压儒家并非易事!

“陛下,淳于越大人所言极是,九皇子受到特别对待,恐会引起他人不满。”

“虽是小事,但若外传,恐被天下人认为陛下偏颇!”

赵高略加思索后,也随声附和。

先前,赵高将扶苏视为胡亥继位的最大阻碍。

可如今情况不同了,半路杀出的赢子云已然成了众多皇子的共同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与扶苏站在同一阵线,只要能削弱赢子云,赵高便愿意如此!

管他什么立场,先打压赢子云再说!

按照道理,淳于越和赵高已率先表态,朝中其他大臣理应随之附和。

可现在情况异常,竟无一人接话。

实在无奈,赵高向胡亥使了个眼色。

实际上,并非朝中官员不愿附和,而是他们实在不敢!

赢子云见谁咬谁,咬谁谁死!

人人都避之不及,又有谁敢主动发言呢?

察觉到赵高的暗示,胡亥随即开口:

“父皇,儿臣等皆为皇子,理当平等对待,为何九哥与我们的待遇不同?”

“将来储君若连大字都不识,又怎可治理国家,此事确实不妥,还望父皇三思!”

紧接着,扶苏也发声:

“父皇,孩儿亦以为不妥!”

“是啊父皇,皇子之间怎能有所差别?”

“没错,九哥也应与我们一样,用笔墨书写!”

在胡亥的带领下,其他皇子也纷纷附和。

他们深知,赢子云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傻子,甚至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无疑是反击的好机会!

作为皇位争夺者,众皇子岂会轻易放过?

于是,这些皇子们的反对声异常激烈!

“这……”

看到这一幕,嬴政心中犯难。

若是照皇子们的意思行事,强制要求赢子云用笔墨书写,那必定让他当众出丑。

日后若他想立赢子云为继承人,群臣定会以此为由反对!

但若给予赢子云免书写的特权,则显然不公平,群臣和皇子都会不服。

因此,嬴政陷入两难境地。

他在其他事务上从不犹豫,此刻却难以决断。

“父皇无需为难,儿臣愿书写!”

忽然,赢子云的声音传来。

“什么?”

“我可以书写!”

“好,那就让所有皇子都以笔墨作答!”

嬴政虽不明究竟,但见赢子云态度坚定,便随口答应了。

然而,赢子云还未完:“不过父皇,这样答题未免太过单调。”

“不如下点赌注,权当娱乐吧。”

听到嬴子云的新提议,众人皆皱眉,此乃秦廷正殿,难道要当作市集耍闹之地?

莫非是嬴子云久居宫中,赌欲高涨,难以自制?

见嬴政犹豫,嬴子云再度开口。

"父皇,孩儿以为可行!"

"咱们以书法水准定输赢!"

"若败,孩儿愿退出朝事,绝不再争帝位!"

"若侥幸胜,只求黄金十万两!"

话至此处,嬴子云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赵高与淳于越。

"本公子倒是有意一赌,却不知诸位是否敢应战..."

闻言,赵高与淳于越神色骤变。

"此话当真?"

淳于越与赵高,一人拥护扶苏,一人扶持胡亥。

然无一例外,嬴子云的突然出现,抢尽了二人的风头。

若有法子能让嬴子云远离朝事、主动放弃皇位之争,那便是天赐良机!

面对淳于越的质问,嬴子云轻笑一声。

"有父皇在侧,又有百官见证,我岂会妄言!"

听嬴子云此言,淳于越急切接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陪九公子赌上一回,添彩助兴!"

"若九公子真能在书法上胜过众皇子,别说十万,百万也成!"

淳于越满口答应,唯恐嬴子云反悔。

淳于越虽一向自视甚高,标榜清廉,可如今形势所迫,虚名又算什么!

赌了!

且不说朝中大臣,整个秦国皆知嬴子云是个草包,连字都不识全,名字更是不会写。

此刻论书法,那定是惨败无疑!

对此,淳于越深信不疑,坚信嬴子云无法作假!

因教嬴子云读书写字的先生,都是淳于越亲手挑选!

其后随时间流逝,那些教过嬴子云的先生提起他时,无不摇头叹息。

三年呐,整整三年!

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学会!

名为嬴子云,练了无数遍,仅学会了一个字——最简单的"子"!

甚至"云"都不会写...

蠢,蠢得令人心痛...

字都不会写,何谈书法造诣!

此时,嬴子云竟要如何比试!

难不成真靠一股傻劲儿?

因此,淳于越信心满满!

此刻再看嬴子云,满脸轻松,甚至还带点无奈。

"唉,我说十万就好,你偏要百万..."

"好吧好吧,你年纪大,听你的。"

其实,嬴子云起初只开个十万的口子,想捞点小钱。

毕竟从系统得来的书法造诣至高无上,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不会输!

奈何淳于越硬是要把百万巨资往他怀里推...

都送到眼前了,不要的话似乎不太合适。

"啊?"

"那...行吧,百万就百万..."

眼见嬴子云顺着杆子往上爬,真把百万赌注坐实了。

淳于越一时怔住,本想反悔,毕竟他只是随口一说。

但转念一想,嬴子云不可能有书法造诣,只会写个"子"字!

这场赌局,他淳于越必胜无疑!

而且公然反悔也会影响名声,不如认了。

只要最后嬴子云输掉,十万与百万有何区别,不过是句话罢了!

退一步讲,真让嬴子云赢了的话,百万虽是巨款,但也不是不可承受。

天下读书人皆非富即贵,家底殷实,无贫寒出身者。若论儒家之人,更是鲜见出身寒微之辈。

淳于越,乃天下名儒,在儒林地位尊崇至极,只需振臂一呼,百万资财便唾手可得。

“赵公,此局 ** 是否参与?”陈鱼话音未落,目光已投向赵高。

先前赵高还满面春风,可到了下注之时,却将淳于越推上前台,自己却悄然退后。

这如何使得?

定要将他扯入局中,要么同胜,要么同败!

“这个……”

显而易见,赵高左右为难,从赢子云脸上看到的尽是绝对的自信。

老实说,赵高此刻对此局并无必胜把握。

就在此时,淳于越压低嗓音,略带调侃地提醒道:“赵公,老夫方才的赌注,代表的是大公子扶苏。”

“若真能胜出,九公子便无需再与胡亥争夺储位。”

“但这并不意味着九公子也会放弃与胡亥殿下竞争储位,你可得想清楚了……”

提及储位之争,赵高略作思索后便答应了。

“行,赌了!”

赵高确实经过深思熟虑,他相信赢子云在书法方面必定有过人之处,所以这是一笔稳赚的赌局!

更重要的是,借此机会还能除去胡亥最强劲的对手,何乐而不为!

眼见赌局即将成立,却听嬴政一声怒喝:

“朝堂之上公然赌博,成何体统!”

嬴政这一喝,令众人无不心惊胆战。

当然,嬴政的真正想法是不愿让这些人借机取笑赢子云的弱点。

朝堂之上不准赌博,不过是借口罢了。

而且嬴政也觉得,赢子云此举太过冒进。

即便真的输了,百万资财不过小事一桩。

关键在于,赢子云亲口承诺过,若败则主动退出储位之争。

要知道,嬴政对赢子云的胆识、才智及行事风格颇为欣赏。

若因一场书法赌局便退出储位之争,那实在是令嬴政难以接受。

更何况,赌什么不好,偏赌书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难道不知?

见嬴政阻止,赢子云岂能善罢甘休!

“父皇,常言道,小赌怡情。”

“若我输了,也无伤大雅;若我赢了,则可为国库增添百万财富,这岂非美事?”

与此同时,朝中众臣竟纷纷附和。

“陛下,九公子所言甚是。”

“是啊陛下,年轻人争强好胜,岂能让一方轻易退让,需分个胜负才是。”

“陛下,虽说此处是朝堂,但此局并非市井赌徒之举,而是诸公子间的比试。”

“再说,九公子发起此局,旨在充实国库百万金银,此乃好事!”

……

这些大臣表面上似在替赢子云求情,实则暗中支持胡亥和扶苏。

因为他们也认为,赢子云在书法对决中毫无胜算,甚至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加之赢子云一时糊涂,主动提出对赌,正好坐实此事。

尽管他们仍惧怕赢子云追究责任,但此刻顺从赢子云之意,也未留下把柄。

他们这样做,是因为早已在未来的皇位争夺中选定了立场。

无论情理,都必须助力自己支持的皇子争夺皇位!

皇座之上的嬴政强压怒火,语气不悦地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准了。”

对于嬴政而言,赢子云各方面都极为符合他的心意,唯一遗憾的是不识字,这让他颇为头疼。一旦将来登基,面对大臣递上的奏折,连字都不识如何批阅?

尽管对赢子云颇为赏识,嬴政仍未决定立他为太子。

“多谢陛下恩典。”大臣们心中暗喜,此事已成定局,赢子云只能认命,退出皇位争夺。

“考核开始!”嬴政带着几分怒意环视群臣,这些老狐狸们联合打压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今日赢子云怕是要栽在这帮老家伙手里了。

“遵旨!”随着命令下达,皇子们纷纷提笔在竹简上书写。令人奇怪的是,赢子云并未动笔,反而将竹简原封不动地推开,从不知何处拿出一块洁白轻薄的物体,方形边缘整齐,材质似绢非绢。众人正疑惑间,赢子云竟在这薄物上挥毫泼墨。

“这可能是麻娟织成的吧?”有人猜测。

“不对,看着不像!”嬴政自己也是识货之人,心中疑窦丛生。

就连台下的官员们也满是好奇,这看似普通的白物竟能书写,实在匪夷所思。此时,大家早已忘了赢子云不会识字的事,目光齐齐锁定那片白纸。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