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问:“你是谁?”
“夫人,我是明月号的船长,当初下水礼是您敲碎香槟,江总还当场宣布明月号是送给夫人您的礼物。”
船长解释完,扶着我往外走:“江总找您快找疯了,我现在就送您出去。”
我跟着他刚走上去,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力将我和船长全都掀翻在地。
周延的声音充满怒气:
“林清月你真是穷疯了,连江夫人的手机都敢偷,江鹤云已经下了通缉令,全城抓捕你这个小偷!”
“延哥,这可怎么办呀?”
沈佳玉在一旁添油加醋:“要是被他知道,我们的保姆一边对你旧情难忘,一边想着勾引他,还怎么让他给你投资呀。”
周延皱起眉:“怕什么?只要我们帮他清理门户,好好惩罚这个冒牌货,说不定他还会高看我们一眼。”
沈佳玉眼睛一亮:“延哥说得对!我们把她的指甲拔下来,做成冒牌货勋章寄给江氏总部,说不定投资书还能提前签!”
船长嘶吼出声:“你们疯了!这可是真正的江夫人!”
沈佳玉狠狠踢了船长一脚:“你是她的姘头吧?居然敢帮着她撒谎。”
她招了下手:“把这男人扔到鲨鱼群里去。”
说完又皱眉指着我:“还等什么,赶紧把她指甲拔了!”
服务生上前按住我,毫不留情地开始拔我的指甲。
我痛得昏厥,内心绝望:江鹤云……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刚晕过去,眼皮就传来针扎的剧痛,我惨叫着挣扎,却被一脚踹飞到船边。
眼睛留下血泪,我的眼皮被鱼线缝了起来,这样我就不得不睁着眼,硬生生承受酷刑。
新上船的宾客不明就里,开口劝道:“一个保姆而已,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周延却高声道:“这女人不仅勾引我,还冒充江夫人,我们这都是为了救她,不然落到江鹤云手里连全尸都没有。”
宾客们交头接耳,看向我目光鄙夷。
这是江氏举办的酒会,他们都需要江氏的支持。
万一要是被江氏太子知道,他们任由一个冒牌货撒野,极有可能被迁怒。
“刚才就看她眼熟,果然是当年被周总退婚的那个贱人,怎么缠着周总阴魂不散的。”
“我夫人跟江夫人认识,亲眼见过江总跪着给江夫人穿鞋,那可真是捧在手心的宠爱。”
“曾经有人白日做梦勾引江总,江夫人只是睨了一眼,那女人就被全网封杀,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周延脸色发白,紧抿着唇。
沈佳玉继续煽风点火:“不如这样吧,在江鹤云上船之前,把她泡在海里,投资会再拉上来。”
周延顿了顿,内心挣扎。
沈佳玉立刻贴上去:“延哥,我们这也是为了她好,只是吃一点苦头,要是江鹤云的手段,肯定会把她的假皮都剥下来。”
闻言,周延脸上的不忍消失,拿着渔网走过来。
“不要!”我挣扎着后退:“江鹤云不会放过你的!”
“听话,林清月,我知道你是因为太爱我才说了胡话,你放心,江鹤云怪罪下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周延将我五花大绑,拴在船尾泡进了海里。
缝住眼皮的鱼线被泡得发胀,每次眨眼都像刀割。
江鹤云…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