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温与月被她心仪的表兄陆行州,亲手送上西厂厂督的花轿。
五年后,西厂厂督亡故,成为寡妇的温与月回到相府。
只见大红灯笼高高挂。
养妹温明珠说:“长姐,今日,你便作为我的试婚丫鬟,和我一起嫁给行州表兄吧。”
……
“恰堪一握,丁香乳。”
验身嬷嬷的掌心抚过温与月胸口,又丈量着温与月的腰身。
她满意点头:“曲线玲珑,杨柳腰。”
最后是臀,嬷嬷露出惊喜的表情:“不柴不肥,好生养……嬷嬷我好久没见过这么标志的美人了,难怪当年能嫁给西厂厂督,真真是勾人得紧。”
面对不加掩饰的目光,温与月低垂着眼,一脸平静。
泡花瓣澡时,验身嬷嬷又亲自擦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还不忘指点。
“腿抬高点,等会儿记得就这么伺候王爷。”
温与月声音恭敬:“知道了。”
沐浴熏香完又抹上一层鲜花汁子调的软膏。
温与月裹着一层纱衣,被几个小厮抬进了挂满红绸的春帐。
不知过了多久。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响起。
最后停在春帐前。
温与月不由屏住了呼吸。
五年前,她被表兄陆行州亲手送上厂督的花轿。
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又被父母,妹妹亲手送到了陆行州的床榻之上。
想到五年前,清冷矜贵,好似明月高悬,不染尘埃的陆行州,今日却要和自己这个不洁之女圆房,她忽然有些想笑。
“与月。”
熟悉的嗓音响起。
温与月率先看见的是陆行州撩起春帐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是比五年前还要清冷绝尘、深邃俊美的眉眼,以及周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她呼吸一紧,这才想起。
如今的陆行州,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外姓摄政王了。
当年她嫁给西厂厂督,温家和表兄陆家的仕途一路青云直上。
现在厂督萧凛死了,陆行州在朝堂、乃至整个天下就愈发没有制衡的对手了。
温与月楚楚一笑,望向陆行州的眼却没什么温度。
“表兄,五年前,你送我上了萧厂督的床,有没有想到现在我会成为你新婚前第一个女人?”
陆行州闻言,只落下一句话。
“与月,试完婚,就好好回相府。”
他面无表情拨开温与月的纱衣,欺身而上。
畅通无阻长驱直入时,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眉心一蹙。
“温与月,你为何不是处子之身?”
闻言,温与月忽然笑了。
“王爷,厂督无根,可厂督在床榻间折磨人的方法有千千万,我在西厂五年,怎么可能还留有完璧之身?”
何况……她的初夜早在五年前夏天的荷塘之上给了中情毒的陆行州。
陆行州一怔,握住温与月纤细瘦弱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撞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结束。
陆行州抽身离开时,身上衣服都没有什么褶皱。
“王爷有令,不留子嗣!”随着嬷嬷一句话。
温与月被数十记棍棒击打小腹后,犹如一块破布般被丢出了摄政王府。
一瘸一拐回到相府后。
她又被带到了养妹温明珠的住处,珠玉院。
一身奢华打扮的温明珠,看向温与月的眼中都是轻蔑。
“长姐,行州表兄身子如何?”
温与月满嘴血腥,一字一句回:“王爷阳道壮盛,精血充盈。”
温明珠闻言,又扯开了温与月的衣襟,只见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啪!”
温明珠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温与月偏过了头。
“长姐,我只是叫你试婚,你却勾引行州表兄纵情!是太监满足不了你,你才那么缺男人疼爱吗?”
温与月眼神骤冷,可想到五年前师尊说的话,又垂下了头。
温明珠看着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屑道。
“滚吧,以后再敢勾引表兄,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
“知道了。”
温与月一步步走出珠玉院,回了自己破旧的偏院中。
这时,一只火蝶振着翅膀飞到她面前。
师尊魏天师清冷的声音响起。
“阿月,我算到你六亲缘尽,七日后酉时三刻,派中弟子会接你回山,继承掌门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