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剑落地的声音,沈时译愤怒的丢掉手中的长剑,一把推开我,抱起地上楚楚可怜的郑婉儿。
我看了一眼被沈时译丢在地上的长剑,心中无比鄙视。
什么大义凛然,原来也是怕死。
沈时译似乎察觉到我心中所想,面上略显难堪,“嫂嫂,我们回家!”
“你不用为了我,委曲求全去求这种人!她的心根本就是黑的,怎么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主意?”
跨出几步,他又回头狠狠的瞪向我,“郡主金枝玉叶,我沈家搁不下这样一尊大佛!还请王爷王妃向陛下请旨,了却我和郡主的这段孽缘。”
郑婉儿听到沈时译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阿译不可说傻话!嫂嫂知你心仪弟妹,都怪嫂嫂不好,那日你们成亲,嫂嫂不该擅作主张挑了弟妹的轿帘……”
郑婉儿略带急色的劝说,并没有让沈时译消气,反而更加厌恶的扫了我一眼,
“嫂嫂不用替她说好话,早知她是这样小肚鸡肠的女子,我当初就不该……”
沈时译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婉儿就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还是沈时译眼疾手快搂住了她。
“嫂嫂?你怎么了?你别吓阿译啊!”
“赵含章……这下你满意了吗?我告诉你,嫂嫂若是出了什么好歹!我绝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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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想他还当自己是往日那个人人赞扬的丞相公子呢?
他是不是忘记了,因为他父兄提前站队,扰乱朝纲,惹了皇帝不快,已经被革了职摘了脑袋。
留下他们寡嫂叔侄三人的性命,还是皇帝念在沈丞相过往做出的诸多功绩上……
想到这里我忽然察觉到不对,
沈丞相贤名在外,虽不至于是什么清水官员,到底不至于傻到在这种还分不清形势的时期,早早的就站了位。
联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些猜测在我脑中飞快闪过,
“赵含章,你究竟有没有心?嫂嫂晕了!你还不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思绪被沈时译理所应当的命令话语打断,我不由嗤笑,看傻子一样看向他,
“沈公子说笑了,你嫂嫂晕了,关本郡主什么事?”
“本郡主巴不得你和你这好嫂嫂赶紧去死,又怎么会派人去给你们请大夫?”
“难不成……沈公子囊中羞涩,拿不出钱请大夫?”
“你……”,沈时译愤怒得眼里都快溅出火星子,最终还是很有骨气的抬脚出了王府,
碧玉眼尖,凑到我耳边小声告诉我,“沈公子跨出府门时,那郑婉儿的眼皮子抖了抖,接着蹙紧了眉头。”
看吧,他的好嫂嫂都嫌他太蠢……
上一世,郑婉儿吃我的用我的,还成天给我添堵。
这一世,她也没准备甩掉我这尊金疙瘩。
我不回去,他们一家三人,岂不是彻底断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