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
我猛地抬头,失声大吼对着公鸭嗓,“为什么绑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不到十岁啊!”
可下一秒,视频中传出了妻子阿珍的声音。
“陆霆骁,要想救你儿子,就赶快在拆迁确认书上签字吧,别和你那两个老不死的爹妈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视频。
视频中是我多年未见的妻子阿珍,她妆容精致,头发烫了大波浪,紧致的皮肤显然是刚刚做完医美。
我激动地说不出话,喉头滚了又滚。
忽然,不远处有个小姑娘,朝她跑来:
“妈妈,妈妈抱抱!”
刺耳的话语落在我耳中,眼前一阵眩晕。
在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公鸭嗓明显不耐烦了,将协议书一把塞到我的手里,又朝着我的膝盖狠狠踢了我一脚。
“陆霆骁,记住,我们何总说了,你只有三天的思考时间。三天之后,水泥封顶,你的儿子就会被永远封进柱子里!”
公鸭嗓走后,我才缓缓擦干嘴角溢出的血,眼神变得逐渐阴暗。
还记得上一次打我脸的人,被组织的人一寸一寸地敲碎了全身的骨头,最后活生生烧成了灰。
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亮,我便起身走访街坊邻居。
我家里所住的街区是在闹市,附近的居民少说也有近百户。
何氏集团这么欺压百姓,总会有人能为我作证吧?
可我一口气走访了十几家,邻居们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避而不见。
我喉咙发紧,像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忽然,在街角的垃圾站旁边,我忽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两位老人佝偻着身子,靠着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箱,身体发着抖。
我急忙跑过去,
“爸!”
“妈!”
这竟然是我的父母!
父母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颤,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可是....
母亲的眼睛不见了,迎着我目光撞上去的,是两只空荡荡的血洞。
我呆住了。
父亲的一只眼睛也被捅瞎了,费力瞪着另一只浑浊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