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适时飘了出来。
“妹宝,还等什么,快说你和霍言毫无关系。”
“说你痛恨霍家痛恨乔家,只等着有人能救你出火海。”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妹宝一定要表现得非此人不可才行。”
我心头一震。
这些话,是我前世抛完绣球时弹幕引导我说的。
就因为这些话,我成了全京城的有名的痴汉女。
人人见了我都指指点点嘲笑谩骂。
母亲更是说我不孝,将我的嫁妆减掉九成,还放话说我不再是乔家的女儿,谁要是接济我,谁就是与乔家过不去。
我攥紧手指,任由指甲陷进手掌心,掐出淡淡血迹。
素娥见我不语,神色愈发着急,随即缓缓引诱:
“小姐,其实,姑爷也挺好的,你不是一直说你不喜欢乔家吗?还说夫人苛待你......”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诋毁主母,随意插嘴,还在绣球上做手脚,素娥,我还真是瞧了你了。”
素娥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委委屈屈跪下喊冤。
母亲却脸色骤变,厉声呵斥:
“你自己抛的绣球,自己选的人,要怪就怪你平时不积德,要受苦受罪。”
她厌恶地看着我,“行了,事已至此,你就少要点嫁妆,嫁过去吧。”
乞丐一听兴奋地给母亲磕头,“多谢岳母,小婿一定好好孝敬您,好好对大小姐。”
那姿势又滑稽又卑微,周围人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磕完头,站起身来就要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