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你在说什么呢,宴城怎么可能会是?不可能的啊!”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他明明只是我们家一个远方贱狗,根本就不可能跟我们家扯上关系的啊!”
宴成白满眼慌张和不可置信。
他拼命的想找出质疑的点,仿佛这样就可以否认眼前的一切。
但他的贱狗二字无疑是触怒了宴老爷子。
老爷子举起手上的龙头拐杖就狠狠给了宴成白一下。